务必谨慎”、“及时汇报”,便挂了电话。
省公安厅指挥中心。
肖钢玉放下电话,对一旁脸色依旧黑如锅底的陈海说道:“陈海,放宽心。机场那边已经在加紧核验了,只要他没飞出去,掘地三尺也能把他挖出来。”
陈海只是点了点头,闷不吭声。
季昌明看了陈海一眼,暗自摇头,转向肖钢玉客气道:“肖厅长,这次麻烦你们公安的同志了,这么晚还要全员出动。”
肖钢玉摆摆手,笑容可掬:“季检哪里话,公检法一家亲嘛,维护法律尊严,打击犯罪,义不容辞!”
就在这时,陈海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侯亮平”的名字。他走开几步接通。
“陈海!你都想不到,赵德汉这个小官巨贪,从他家里搜出来多少钱?”侯亮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兴奋中带着大功告成的亢奋。
陈海此刻哪有心情听这个,语气生硬地打断:“猴子,丁义珍跑了。”
“什么?!”侯亮平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焦躁,“陈海我们可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你可不能这么往死里坑我吧?我为了这个案子费了多少精力,今天就能收网,怎么能出这样的事呢?!”
陈海压抑着烦躁:“我现在在公安指挥中心,今天就算是上天入地,也会把他抓起来!”
侯亮平急了,口不择言:“你们那边少点汇报,就不会出这样的事!”
“亮平!”季昌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拿过了陈海的手机,声音严肃,“你这个猴子,口无遮拦!照你的意思,我这个汉东的检察长,该早点退位让贤,让你们哥俩自己决定怎么抓人,是不是?”
电话那头,侯亮平显然愣了一下,语气立刻软了下来:“季检察长?您也在啊……我这不是着急嘛!我这边案子这么大,总不能在你们那掉链子吧?”
“着急就能不按程序来?着急就能私下通气代替组织程序?”季昌明语气严厉,“组织程序在你们那就是儿戏吗”
侯亮平反驳:“我这不是事急从权嘛!”
“哪条法律给你的事急从权的权力?有些事,不上秤没有四两重,一旦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亮平,你这次可把陈海害苦了!”
“陈海怎么了?”侯亮平急忙问。
“无组织无纪律,擅自行动,部署失误,导致目标失踪。被领导当众点名批评,可能要调离一线岗位。”季昌明沉声道。
“领导?陈海的领导不就是您和高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