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者”的锅,通过这种伪造的“集体决策”和“意外”证据缺失,扣死在自己头上。
这是要自损一万,来伤敌一千了。
一旦项目启动,他祁同伟都脱不开干系。
若项目失败,更是现成的“不接地气、脱离实际”的罪证。
“好,我知道了。小罗,你不要主动打探。听到已经传开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祁同伟快速吩咐。
“我明白,祁县长!”
挂断电话,祁同伟面色平静地回到韩慎办公室,将罗学军的汇报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韩慎静静听完,指节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两下,看不出喜怒,只问:“你怎么看?”
祁同伟早已理清思路,沉声道:“李多海这是被梁瑾逼到绝境,索性把桌子掀了。”
“他故意把消息通过小罗传递给我,就是表明自己已经被梁家逼的没有退路了,让我们做出选择。”
“要么,我们联系他,接过梁家的压力,或者直接直接联系梁家,不管是利益交换还是……”
祁同伟顿了顿,接着说道:“还是以势压人也好,了结了这场风波,他都可以全身而退,这是他的第一目的。”
韩慎闭口不言,对他的那句“以势压人”置若罔闻。
祁同伟接着说道:“要么,我们对他的威胁不做反应,毕竟我确实是明确反对过的。”
“那他就控制事态不断发酵,表现出坚决执行梁家任务的姿态,到事情不可收拾的情况后,到时候在无法实证的情况下,博弈就会上升到纯粹的关系和背景比拼。不管结果如何,梁书记为了维护整个派系的权威和稳定,尤其是在他即将退下来的敏感时期,反而很可能被迫‘认下’李多海的站队,至少是暂时保住他,之后他估计应该就要提前退休。”
“不管我们怎么选,对李多海本人并无实质好处,甚至是断送政治生命,我推测,是梁瑾掌握了他足够致命的把柄,逼得他只能不计后果,哪怕自毁前程,也要把我们双方都拖下水,搅浑水,他才有一线生机。”
韩慎微微颔首,含笑问道:“那你觉得,我现在应该联系梁群峰还是等事件发展?”
祁同伟略一思索,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主任,我认为可以稍缓,先让李多海先动一动。”
说罢,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内侧夹层里,取出一个厚重的牛皮纸信封,双手平稳地放在韩慎光洁的桌面上。“主任,这是我预留的另一手。下去挂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