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绝对心腹,“绝对”到什么程度?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李多海如果“进去”了,张国庆绝无可能安然脱身。
张国庆听完李多海阴沉着脸的叙述,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
倒不是害怕去做“坏事”——这些年,替领导处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他早已轻车熟路。
他恐惧的是,这回要彻底卷入两个明显都有深厚背景的派系斗争漩涡之中。
这已不再是县里内部的倾轧,而是被更高层面的力量裹挟,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当听到李多海那个远房表弟已经被省反贪局带走的消息时,张国庆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他自己的小舅子,就在那家公司挂着副总呢。
于是,县委书记和县委办主任,两个本应谋划全县发展大局的人,此刻却像黑社会团伙策划作案一样,开始密谋如何构陷一个他们惹不起、却又不得不去惹的年轻人。
“首先,还是尽量在规则内想办法。”李多海嗓音沙哑,定了调子,“能不违法,尽量不违法。找找他工作上的纰漏。”
张国庆苦笑:“书记,您也看到了。祁同伟这个人,精得跟猴似的,滑不留手。他下来这几个月,除了您‘安排’的那个茶叶调研,几乎不主动碰任何具体事务。所有请示汇报,流程规范,记录清晰;待人接物,分寸拿捏得滴水不漏。想从工作上抓他把柄,难。”
“那就只能用规则外的手段了。”李多海掐灭烟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可惜,他现在人不在道口了。”
“是啊,”张国庆顺着话头,说出了他惯用的套路,“要是在道口,办法就多了。比如,可以安排人在他宿舍‘意外’发现点东西……现金、贵重物品,或者……某些违禁品。人赃并获,百口莫辩。”
李多海听了,几乎气笑了,指着张国庆:“动动你的脑子!他祁同伟前途远大,下来挂职就这么点时间,就‘腐败’了?他一个县长助理,不分管具体业务,谁给他送钱?送他钱图什么?他不是你以前随便拿捏的那些没背景的泥腿子!可以随便抓起来!”
张国庆被训得缩了缩脖子,委屈道:“我……我以前也没陷害过这个级别的啊。”
“现在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李多海烦躁地挥挥手,“晚了!我问你,你现在有本事把现金塞进京州省经委的招待所房间里?还是有能耐把‘违禁品’神不知鬼不觉地放进去?你要真有这通天的本事,干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