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茬,转而问道:“罗主任在机关多年,也是领导。依你看,一个干部要想在工作中脱颖而出,得到上级赏识,应该怎么表现?”
罗向东一愣,连忙摆手:“祁县长折煞我了,在您面前,我哪敢称什么领导。”
“罗主任不必自谦,咱们就是简单交流一下看法。”祁同伟语气平和。
罗向东略一沉吟,谨慎答道:“我觉得……工作嘛,首要的是细心周到,踏实肯干,不出纰漏,让领导放心。”
“嗯,罗主任这是老成持重之言,也是政府办大管家的本分。”祁同伟点点头,话锋却是一转,“不过,这可以看作是‘战术上的勤奋’。但有时候,仅仅做到这一步,并不足以‘掩盖战略上的懒惰’。”
罗向东眼神一凝,一旁的小罗更是屏住了呼吸。
罗向东自然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请祁县长指点。”
又对一旁静立做服务的罗学军,认真的说道:“学军,你要好好聆听,祁县长这等人物的心法,可是万金不换的。”
罗向东这句话,看似教育后辈给后辈一个存在感,其实就是另类的拍马屁。
祁同伟看向罗学军,语气带着提点后辈的意味:“分内之事,当然要全力以赴做好,这是立足之本。但领导们日理万机,视野和需求是不断变化的。如果你只满足于做好领导交代的、你分内的事,领导只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你也就成了一个‘好用’但‘可替代’的工具。”
他顿了顿,目光回到罗向东身上,也是说给小罗听:“就像我。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经济学博士,擅长宏观经济和产业政策。那么,即便我把道口县的经济调研报告写得再漂亮,数据再详实,分析再透彻,在上级领导看来,这也不过是‘发挥专长’,‘理所应当’,不会带来任何额外的‘惊喜’。”
“所以,”祁同伟声音沉稳,揭示自己的意图,“我这次的挂职调研报告,绝不能仅仅是一份出色的‘经济调研报告’。那样太单薄,也太‘符合预期’了。它必须是一份‘政治调研报告’,经济部分只能作为其中一个支撑章节,甚至只是一个引子。我要通过这份报告,展现出我对基层政治生态、干部队伍、治理结构的深刻洞察和分析能力。这样,领导才会看到,我祁同伟不仅是一个‘技术型’的经济干部,更是一个具备综合素养、有政治头脑、能看懂复杂局面的‘综合性’干部。这,才是超越预期的‘惊喜’。”
听完这番话,罗学军脸上已露出醍醐灌顶般的震撼和敬仰,看向祁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