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李多海,
“就是为了不分管具体事务,不直接介入具体工作。不做,就不会犯错。”
李多海眉头微皱,还想用惯常的话术安抚:“年轻人不要这么……这么暮气沉沉嘛,要敢于担……”
“李书记,”祁同伟直接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是梁家哪位公子或者小姐联系您的?梁瑾?还是梁璐?”
李多海脸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沉默地看着祁同伟,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凝重。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祁同伟故意展现出一种带着距离感的、近乎居高临下的姿态,语气冷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和梁家那点陈年旧怨,不是你这个级别、你这个位置应该掺和进来的。”
“你想拿我当梯子,小心摔断了自己的腿。”
徐力的到访,何弦的亮相,已经为他做了最直接的背景背书。
此刻,他必须展现出与这份背景相匹配的底气和强硬。
话说到这个份上,李多海也不再伪装。他脸上的和蔼彻底消失,目光变得锐利如鹰隼,紧紧锁定祁同伟,声音低沉:“所以,你之前一直是在跟我演戏?”
祁同伟目光毫不退让,坦然回应:“彼此彼此。”
李多海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身体向后靠进椅背,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与疲惫,语气也软了下来:
“祁助理,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梁家找上门,我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哪有资格、哪有胆量拒绝?”
祁同伟心中冷笑,暗骂一句“老狐狸”。
这是想甩锅,把自己摘成“被迫胁从”的可怜角色。
他并不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李多海,等着他的“表演”。
见他不为所动,李多海继续“推心置腹”:“其实,这事并非没有转圜余地。只要……只要你能让梁家那边高抬贵手,不再给我压力,我自然乐得清静,何必非要开罪于你呢?大家相安无事,把这半年平安度过,对你对我,都是最好的结果。”
让他主动去找梁家说和?那岂不是等于向梁瑾低头认输?
若真如此,他祁同伟重生这一遭,步步为营走到今天,岂不是白费功夫?他绝不可能走这一步。
见祁同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