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去“重新研究,扩大规模,必须马上拿出新方案!”
会场气氛随着李多海的喜怒而起伏,被表扬的暗自得意,被批评的噤若寒蝉,汗流浃背。
最后一个乡镇汇报完毕,李多海照例做了一番总结性点评,无非是“抓住机遇”、“解放思想”、“大干快上”之类的鼓动话语。
祁同伟以为会议即将在又一轮假大空的号召中结束,正准备合上笔记本。
不料,李多海话锋陡然一转,目光越过众人,精准地落在了边缘里的祁同伟身上,脸上堆起笑容,声音洪亮:
“祁助理啊,你是国家经委下来的高材生,又是北大的经济学博士,见多识广。听了我们县里同志们这些热火朝天的计划,不知道你有什么高见?给我们指点指点,提提宝贵意见嘛!”
会议室里瞬间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祁同伟,有好奇,有审视,也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祁同伟心中一怔,完全没料到李多海会在这时突然点他的名。
但他反应极快,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连连摆手:
“李书记您太抬举我了。我这次来道口,就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对县里的具体情况还了解不深。伟人教导我们,‘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各位同志刚才汇报的方案,都经过了充分调研和论证,我实在提不出什么新的看法。”
李多海脸上笑容不变,却故作不悦地摆摆手:“祁助理,年纪轻轻,不要学我们这些老油条,搞什么明哲保身、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那一套嘛!有什么好的想法、新的思路,大胆提出来!咱们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畅所欲言,一起商量,也算是给我们提供点不一样的视角,启发启发思路!”
祁同伟心下警惕更甚,但面上依旧滴水不漏,继续给在座众人戴高帽,同时把自己摘得更干净:“李书记,各位领导同志们的方案已经非常完善,考虑也很周全。我之前一直在学校读书,到了经委接触的也主要是钢铁等重工业政策,咱们道口县既没有这方面的资源,也没有相关产业基础。我确实是门外汉,不敢班门弄斧,就不献丑了。”
李多海哈哈一笑,显得十分“体谅”,却又步步紧逼:“谦虚!太谦虚啦!祁助理,我可是听说,你前几年还在读书的时候,就帮着老家的乡亲们搞起了茶山,现在你们祁家村的茶叶都卖到京城去了,乡亲们都快奔小康了!这说明你有想法、有办法、有带领群众致富的真本事嘛!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呀!你现在既然到了我们道口,就是我们道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