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精致的粤式点心,冒着热气的鲍鱼鸡丝粥,进口水果拼盘,摆满了红木圆桌。
他慢条斯理地吃着,跟班们站在旁边,汇报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趣闻。
饭毕,真正的“节目”开始。
几个跟班领着七八个年轻女孩鱼贯而入。
她们确实大多带着学生气,面容姣好,衣着打扮刻意往清纯方向靠拢,但眼神中多少有些紧张、好奇或跃跃欲试。
梁瑾身子早被酒色掏得有些虚,反而越发喜欢这种未经世事、甚至带着些抗拒感的“新鲜”,这能给他带来更强的征服欲和心理满足感。
一群莺莺燕燕围着他,温言软语,小心奉承;跟班们在一旁插科打诨,变着法儿吹捧。被青春肉体和谄媚话语包围,梁瑾暂时忘却了烦恼,有些飘飘然。
带着众人去包厢附设的保龄球道玩了一会儿。
保龄球在当时还算新鲜时髦,女孩们大多笨手笨脚,惊呼娇笑不断,又不需要太大体力,正适合梁瑾显摆和手把手教学。
晚上八点,夜总会真正热闹起来。
震耳欲聋的舞曲透过厚重的门板隐隐传来,梁瑾的包厢里也开启了狂欢模式。
洋酒开了一瓶又一瓶,人头马xo的金色液体在水晶杯里摇晃,灯光被调到最迷幻的模式,音乐震天响,男男女女在有限的空间里扭动身体,烟雾缭绕,酒气熏天。
酒过三巡,梁瑾起身去外面上洗手间,在走廊里瞥见了一个让他瞬间倒胃口的身影——赵立春的儿子,赵瑞龙。
对方穿着一件看起来价格不菲、款式新潮的夹克,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同样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正往另一个大包厢走去。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都闪过一丝厌恶。
梁赵两家谈不上多大矛盾,但两个兴趣相仿的公子哥在同一个地盘上混,抢风头、抢“资源”的事情没少发生,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
“晦气!”梁瑾心里暗骂,早知道这厮今晚在这儿,就该换个场子。
没想到,赵瑞龙看到他,眼珠转了转,竟主动撇开随从,笑着走了过来。
梁瑾不愿输了气势,抢先开口,语气带着惯有的讥诮:“哟,这不是赵大老板吗?怎么,今天生意不忙,有空来这儿体验民间疾苦了?”
他刻意咬重“老板”二字,在他们这个圈子的价值观里,经商赚钱是“下九流”,远不如手握实权的官宦子弟清贵,这是他常用来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