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让他帮忙办这种略带私密性质的差事,这通常是一种接纳和认可的信号。
这一关,看来是勉强过了。
他不敢怠慢,立刻小跑着下楼,找了个公用电话,打给在县邮局工作的一个老同学,让他帮忙预留一些品相好、有特色的明信片和邮票。
办公室内,祁同伟轻轻摇了摇头,笑了笑。
看来,小罗家那位在县医院当副院长的父亲,或者他那位在政府办当主任的堂叔罗向东,昨晚没少给他“上课”。
今天这番“补充汇报”,勉强算是一份投诚的“投名状”了,虽然内容未必有多隐秘,但态度摆出来了。
他这边只是短期挂职,对“通讯员”的要求本就不高,主要就是跑腿联络、熟悉情况。
既然对方主动递了“投名状”,表达了靠拢的意愿,那就先用着。
再换一个,谁知道背后又是哪路神仙?说不定还不如这个好歹有点“家学”、懂点规矩的县城青年。
反正也不会完全信任他。
一次性的毛巾,不用过于较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