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不许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听懂没有?”
罗学军用力点头:“懂了,爸。”
“第二,”罗向文继续道,“就是‘学’和‘记’。这种层次的人物,言行举止,待人接物,思考问题的方式,甚至一个眼神,一个停顿,都有学问。你要能从他身上学到一丝一毫的真本事,就够你受用一辈子!白天祁县长的一举一动,说了什么话,见了什么人,处理了什么事,你都要留心,晚上回来给我原原本本记到本子上。不是让你当间谍,是让你自己反复琢磨,他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这么做?换成你会怎么做?差距在哪里?”
“而且,从明天开始,祁县长的所有消息,都不要跟我还有你向东叔透露一个字。”
罗向东此时又恢复了平常那副笑眯眯的模样,接话道:“好好学着吧,小子。别说祁县长那样的真龙了,就我和你爹这两个在道口县混了半辈子的老家伙,都有你学的。”
罗学军这次是真心实意地重重点头:“是,向东叔,爸,我明白了。”
另一边,县委大院那间安静的宿舍里。
祁同伟看了一段时间的材料,感觉眼睛有些酸涩。他起身用暖水瓶里的热水简单洗漱了一番,驱散了些许疲惫。
又重新坐在桌前给何弦写信
亲爱的何弦同学:
见字如面,展信舒颜。
我已于今日安抵道口县,一切顺利,勿念。
道口县是个和睦的小县城……
也遇到了新的同事,县委李书记像个严肃的教导主任,易县长像个村长,还有分配给我的通讯员小罗,是个和你一样岁数的大男孩,小心思都写在脸上……
……
盼回信。
顺颂
春安
祁同伟
于道口县委宿舍灯下
(又及:围巾我带着,夜凉时很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