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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去食堂吃过晚饭,他拿了一些资料回到住处,继续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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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夜幕降临后,罗学军在县医院副院长父亲罗向文的带领下,提着两瓶不算特别贵重但也不失体面的本地酒,敲响了县政府办主任罗向东的家门。
罗向东刚吃过晚饭,正坐在客厅看新闻联播。见堂兄和侄子联袂而来,对他们的来意心知肚明,客气地寒暄了两句,便引着两人进了相对私密的书房。
关上书房门,隔绝了客厅的电视声响。
啪嗒两声,罗向东摸出香烟,先递给罗向文一支,自己也点上一支。
书房里很快弥漫起淡淡的烟雾。
“学军,今天下午,祁县长都跟你聊了些什么?怎么聊的?你原原本本跟我说说。”罗向东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睛问道。
罗学军有些紧张,但在父亲和叔叔面前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将下午与祁同伟的对话复述了一遍,包括祁同伟问了哪些问题,自己是如何回答的,甚至连祁同伟的表情语气,都尽量描述清楚。
罗向东安静地听着,手指间的香烟静静燃烧。
直到罗学军说完,他才轻轻弹了弹烟灰,眼睛眯得更细了些,看向罗向文:“向文哥,听见没?学军这小子……有点城府嘿。”
罗向文皱着眉,深深地吸了口烟,没接话,只是脸色略显凝重。
罗学军察言观色,知道自己白天的表现可能哪里出了纰漏,但又不太明白,求助似的看向父亲。
罗向文将快燃尽的烟头用力按灭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嗤”响,这才抬起头,目光严肃地看向儿子:“你向东叔之前怎么交代你的?让你对祁县长要‘毫无保留’。易县长的事情,你下午怎么一个字都没提?”
罗学军愣住了,下意识地反驳:“可……可向东叔您不是……县长的人吗?”
在他的认知里,自己是跟着二叔罗向东的,罗向东是易县长的人,那自己天然也该是“县长这边”的,有些关于易县长的事情,不该轻易对外人说,哪怕对方是县长助理、自己的服务对象。
罗主任脸上依旧是那副常见的、笑眯眯的表情,但话语却像冰锥一样,一字一顿,清晰而冷静地砸下来:“我是县长的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罗学军被问懵了:“可是……整个政府办,谁不知道我是您的人啊?”
罗向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现在是祁县长的联络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