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会觉得你不过如此;若他失败了,则可能怨你当时劝得不够坚决,甚至怀疑你是否在背后看笑话。
两不讨好。
韩慎自然懂得这个道理,但此刻他心神被这番宏论所震动,下意识地想要从祁同伟这里得到一个更确切的答案,仿佛那样才能让悬着的心落到实处。
于是他换了个问法:“你呢?你自己更倾向于去哪个部门发展?”
这其实是一个问题。祁同伟既然有意成为他的政治继承人,未来自然要与他处在同一体系或紧密关联的部门,否则“继承”便无从谈起。
韩慎是想从祁同伟的个人选择中,窥探他的战略倾向和风险评估。
“我无所谓,”祁同伟语气轻松却笃定,“我都可以。”
他神情放松,眉毛微微上挑,强大的自信好像都要发出光来,感染着韩慎。
刚刚说到了刘邦和诸葛亮,现在好像又看到了兵仙韩信的影子。
就像韩信在刘邦面前夸口:我多多益善。
“您若决定去未来那个可能权力更集中、机会也更多的新综合部门,我就在那里跟着您深耕;您若是选择商务部这条更专业化、与国际接轨的路径,我也可以寻找机会下到地方,利用商务部的信息资源和人脉优势,在招商引资、对外开放上做出一番成绩。”
好像什么都没回答,又好像什么都回答了。
韩慎知道,这已是祁同伟目前能给出的最明确的表态了。
他不再追问,靠回椅背,陷入沉思。
多年来,他勤恳敬业,成绩斐然,但内心深处何尝不清楚,“战术上的勤奋”掩盖不了“战略上的懒惰”。
祁同伟今日一席话,几乎是为他勾勒了未来五年的政治路线图,他需要时间好好消化、权衡。
祁同伟却在此时再次开口,脸上带着完成交易的轻松笑意:“师兄,我这份‘礼’,够大了吧?”
韩慎长长舒了口气,点头道:“够大,够大。”他起身走到书架旁,取出一本包装精美的英文原版书,“小情喜欢文学,尤其爱读名著。这本《百年孤独》英文版,是我之前托出国同事特意带回来的,本来想等她生日时送她。现在,归你了。”
祁同伟接过书,指尖拂过封面,笑容加深:“您这回礼不够呀,姨父。”
韩慎对他再次变化的称呼已不在意,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笑着点了点他:“小情父母那边,我会帮你沟通。只要小情自己愿意,他们绝不会成为你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