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深、夯实这份虽非同窗却更显亲厚的师兄弟纽带。
“姨父。”
祁同伟从善如流,脸不红心不跳地喊了一声。
“噗——咳咳咳!”韩慎一口茶险些全喷出来,为维持形象硬生生咽回大半,反而呛得自己连连咳嗽,脸都涨红了。
祁同伟连忙上前,关切地替他拍背:“姨父,您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可得去医院瞧瞧,不然我跟何情该担心了。”
韩慎咳得更厉害了,好半晌才缓过气,指着祁同伟,哭笑不得:“你小子……!”
祁同伟一脸无辜:“怎么了,姨……”
“别!”韩慎赶紧抬手制止,“打住!少在这儿顺杆爬。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要是就为了来套近乎,赶紧回去,我还想午休呢。”
“别啊,y……”祁同伟眼看韩慎又要瞪眼,立刻改口,笑容诚恳,“师兄,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说。”
“何情……平时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下次见面,我想给她准备个礼物。”祁同伟问得直接。
他一个标准的“钢铁直男”,哪里知道年轻女孩的心思,问最了解她的长辈,是最快捷有效的途径。
而且他措辞极有分寸,即便刚才玩笑似的喊了“姨夫”,此刻对何情的称呼依然是规规矩矩的“何情”,没有任何亲昵的别称,连“何师妹”都不用。
他深知,在关系未完全明朗前,过度流露“拱到白菜”的姿态,只会引起对方长辈的反感和警惕。
韩慎闻言,倒是乐了:“好家伙,你这是小偷跑到警察面前打听逃跑路线了?”
祁同伟也笑:“没这么严重。”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韩慎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
祁同伟神色自然:“我自然是备了厚礼来的。”
韩慎瞥了眼他空空如也的双手,笑骂:“你不会是来我这儿玩刘邦‘贺万钱’那套把戏吧?我可不是吕太公,刘邦能骗到吕雉,你这点心思,可骗不走我家宝贝。”
祁同伟正色道:“我自然知道您对何情的珍视。万钱岂够?我是来给您献‘隆中对’的。”
“隆中对”三字一出,韩慎脸上的玩笑之色渐渐收敛。
诸葛亮未出茅庐而三分天下,他向来看重祁同伟那份超越年龄的视野与洞察。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愿闻其详。”
祁同伟却没有立刻展开,反而问道:“同伟想先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