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姐,你带那么多行李,我要缺什么能不能找你借呀?”
阮玲玲充耳不闻,脚下生风。
直到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转角,阮玲玲终于忍无可忍,猛地停下脚步,霍然转身,因为激动和些许委屈,脸颊微微泛红,她瞪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纯良”的年轻人,一字一顿,低声斥道:
“你——还——我——的——小——饼——干!”
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幼稚可笑,气鼓鼓地又瞪了他一眼,转身快步走开。
祁同伟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一丝得逞般的笑意。皮这么一下,逗一逗这位平时风风火火、此刻心绪难平的大姐姐,也算是为接下来注定紧张枯燥的封闭日子,提前注入一点轻松的调剂。
然而,这点小小的插曲,很快便被淹没在随之而来的、高强度的工作洪流之中。
进入真正的“作战”状态后,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精密齿轮,在庞大的政策机器里高速运转。
数据搜集、案例分析、国内外经验比较、条款拟定、观点辩论、文稿修改……白天连着黑夜,会议室里的灯光常常亮到凌晨。
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眼圈发黑,再也没人有闲心开玩笑、逗闷子。
阮玲玲也以惊人的速度调整好了心态。
她是个务实的聪明人。当“目录编制建议发起人”这个光环稳稳落在祁同伟头上时,她就明白,行业一处那个副处长的职位之争,其实早已尘埃落定,再无悬念。
继续纠结于此,除了内耗,毫无意义。
她不是没想过,这个“发起人”的身份,会不会是韩慎为了提拔自己人而运作的结果?但转念便释然了。
即便真是如此,那又如何?在体制内,能获得上级领导的认可与支持,本身就是实力的一部分。
真正投入到工作中后,阮玲玲不得不抛开那点残存的成见,客观地评估祁同伟。
她发现,这个年轻人除了在部委工作经验和对某些具体业务流程的熟悉程度上稍显青涩外,其看待问题的宏观视野、切入角度的新颖独特、分析逻辑的清晰严密,都显示出远超其年龄和资历的出色素质。
慢慢地,阮玲玲心中那点不甘,转化为了对现实的接受,以及一种“退而求其次”的务实目标:
既然此次晋升无望,那就全力以赴,在这次高规格的任务中积累扎实的功绩、提升能力,为下一次机会蓄力。
至于二组的吴忠,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