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瑾看上,略施手段,而这李晓倩本身在厂里就与车间主任不清不楚,也就半推半就地跟了梁瑾。
之后便被调到了宣传科坐办公室,从此上班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厂里也无人敢管。
此刻的祁同伟,虽然不确定李晓倩与梁瑾此时是否已经勾搭上,毕竟二舅哥的情妇也不会主动给他介绍,他前世知道她的存在也是五六年后了。
但一个动机不明的女人主动贴近,本身就足以让他拉起最高级别的警报。
“多谢李干事好意,不过我们调研任务很重,晚上还要整理资料,实在抽不出空。”祁同伟果断拒绝,语气不留情面。说完就把她晾在一遍,自顾自的工作。
本以为她会知难而退,然而,祁同伟低估了对方的难缠。
从那天起,李晓倩就像一块狗皮膏药,黏上了他。祁同伟要去车间,她“正好”要去采访工人;祁同伟去查阅档案,她“刚好”要去整理宣传材料。
作为厂里的干部,她总能找到看似正当的理由出现在祁同伟周围。祁同伟要完成调研任务,活动范围相对固定,无法彻底避开,但他始终严守界限,绝不给她任何单独相处或私下接触的机会。
这样的纠缠,又持续了三天。
……
晚上,京州市某高档宾馆的套间内。
事后,梁瑾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有些阴沉。“他们调研快结束了,一旦回了北京,下次不知猴年马月再来。你必须抓紧时间!”
李晓倩裹着被子,嘟着嘴抱怨:“那个祁同伟,该不会是个杨伟吧?老娘暗示得那么明显了,他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根本不接招!”
梁瑾听到那两个字,不悦地瞪了她一眼。李晓倩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梁瑾掐灭烟头,眼中闪过狠厉之色,“找个没外人的机会,你把衣服扯乱,露点肩膀什么的,直接扑上去抱住他,大喊非礼!先把他的名声搞臭再说!”
原本的计划是拿到照片慢慢拿捏,如今时间紧迫,只能退而求其次,用这种更直接但也更下作的手段。
“那……那我的名声不也完了吗?”李晓倩有些犹豫。
梁瑾嗤笑一声,语气刻薄:“你在纺织厂还有什么名声?谁不知道你老公在坐牢,你自己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你以为那些工人背后怎么议论你的?”
李晓倩脸色一白,嗫嚅道:“可……可是……”
“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