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钦佩:“老师之所以要求你一个月内办完手续过来,说白了,就是把他‘李一清’这面大旗,暂时借给你用一下,帮你从原单位顺利‘离职’而已。老师多么通透的一个人,一看你的简历,名校硕士毕业却去做基层干警,立了大功却急着考经济学博士,还能猜不到你在原单位可能处境不太顺利?有了他这个‘限期报到’的要求,你那边任何想卡你的人,都得掂量掂量。”
祁同伟闻言,心中一震。其实以他的心智和城府,早该想到这一层,但前世二十年的经历让他习惯以恶意揣度他人动机,实在难以一开始就以善意理解李教授的举动。
毕竟,他考李一清的博士,虽然称不上怀揣恶意,但也难称纯粹。
祁同伟突然想到,上辈子自己投身黑暗,身边尽是赵瑞龙、陈清泉这样的恶人;现在自己心向光明,身边就全是好人了,这到底是近朱者赤,还是物以类聚呢?
见祁同伟仍在思索,蒋帆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明白了吧?走,先带你去安顿下来,研究生宿舍应该还有空位,我来给你找个安静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