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如此重要的活动,请假却只需获得负责组织赴京的省厅办公室批准即可,甚至副主任就能做主。
高育良沉吟片刻:≈34;省厅办公室的金明副主任是汉大校友,我帮你打个招呼。≈34;说着便要伸手去拿电话。
≈34;老师且慢。≈34;祁同伟连忙阻止,≈34;来您这儿之前,我已经打过电话了。≈34;
高育良的手顿在半空:≈34;你和金副主任很熟?≈34;他并不奇怪祁同伟有金明的联系方式——毕竟曾是学生会主席,有些校友资源不足为奇。他关心的是交情深浅。
祁同伟连忙解释:≈34;老师误会了,我和金副主任并无深交。我是打电话回老家了。≈34;
高育良脸色一沉:≈34;胡闹!这时候打电话回老家有什么用?这是关键时刻,不要孩子气!≈34;
≈34;金副主任立场未明,请他帮忙恐会打草惊蛇。≈34;祁同伟冷静分析。
高育良仔细一想,不禁暗自点头。虽然同是汉大校友,互相行个方便本在情理之中,但此事涉及梁群峰——那可是金明顶头上司的上司。在如此敏感的问题上,金明的态度确实难以预料。
领导的事就没有小事。
他毕竟还未正式步入政界,思虑难免不够周全。
≈34;那不如给李教授去个电话,说明你要参加颁奖无法离队?他应该能理解。≈34;高育良又提议。这种推荐面试并非统一招考,教授的自主权很大。
祁同伟依然摇头:≈34;变数太大。≈34;
其实他心中另有计较,只是不便明说。
≈34;这几日邀我外出赴宴的人异常之多,≈34;祁同伟不再卖关子,压低声音,≈34;我肯定梁家肯定是想让我离开省厅宿舍有所图谋,故而一直坚守不出。他们想必已经等得心焦了。今天来之前,我特意用办公室的电话往家里打了个电话,故意大声说父亲旧疾复发,想回家探望但实在走不开≈34;
他微微一笑:≈34;现在,这个消息应该已经传到梁家人的耳朵里了。等我回到省厅宿舍,应该就会有人主动批假。≈34;
高育良愣住了,半晌才叹道:≈34;你小子鬼点子真不少!≈34;
祁同伟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