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听不进去。此时听来,倒是有了不同的理解和感悟。。
祁同伟收敛心神,回到最初的问题:“老师,您怎么来岩台了?是有什么学术会议吗?”
高育良摇了摇头:“我是专程来看你的。”
祁同伟心下了然。按照前世轨迹,高育良若是来岩台出差,断不会不来看他。此次行程有变,多半是梁璐在吴老师那里说了些什么,才促使老师专程赶来这一趟。
“你和梁璐,彻底摊牌了?”高育良问道,虽是问句,语气却已是肯定。
祁同伟点了点头。
高育良轻叹一声,带着几分惋惜,也带着几分决断:“也罢,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汉东你不要再待了,束缚太多、发展也受限。我有个师兄在震旦大学法律系当教授,我推荐你去他门下读个博士。好男儿志在四方,眼光要放长远,莫要只盯着汉东这一亩三分地。”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俨然是早已准备好的:“这是我的推荐信,招呼我已经打过了。”
祁同伟接过那封沉甸甸的信,沉默良久。前世,他与高育良一同走上歧路,对不起许多人,但细细想来,这位老师却从未亏待过他。
然而,他最终还是抬起头,迎向高育良那严肃却难掩关切的目光,语气坚定:
“老师,我不去沪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