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自作多情,希望你回到岩台,继续好好工作。”继续二字咬的很重,显然是要继续针对他到底了。
说罢,就摔门而去。不一会就听到砰的一声,显然是将保温桶丢了。
侯亮平开口道:“祁学长好样的,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你和陈阳姐好好的,她非要横插一腿。”
陈海比较老成,面露忧色,担心祁同伟的工作调动会再起波澜。
陈阳上前轻轻握住祁同伟的手,哽咽着说道:“疼吗?”
话未问完,泪水已抢先滚落:“看我说的什么傻话,中了三枪,怎么会不疼。”
陈海走上前来,说道:“姐,你也别太难过,医生说了,祁学长这次不会留下后遗症的。这次立下大功,你们就能在一起了。”
陈阳只是摇头,只是一味的哭泣。
祁同伟早就看清了一切,摸着陈阳的脸,毕竟这是他的爱人,他的初恋,他真真切切的爱了她七年。
已经快20年没见她了。
但时过境迁,那点爱意他早就埋在心底,现在上天给了他重来的机会,他必然要快刀斩乱麻,抓紧时间复习经济学知识。
他收回手,冷声道:“陈阳,我们分手吧。”
陈阳身躯一颤,把脸埋在被子,肩头剧烈地抖动起来。
陈海又惊又怒:“祁学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就因为去不了京城?所以就要和我姐分手?”
“你是不是在心里埋怨我爸?怪我爸不在分配工作的时候帮你?”陈海问道,他从见过陈阳之后就在考虑这个问题,这或许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答案了,“我心里也不舒服。可他那个老顽固,总觉得到哪里都是贡献……”
祁同伟看了一眼陈阳,笑着说道:“一方面是我得罪了梁家,他们肯定不会放我去北京的。一句‘地方人才会重点培养’,部里没有强力人物推进,肯定就不了了之了。”
“更关键的是,没有正当理由。”
陈海和侯亮平一愣,正当理由?
“地方也需要人才,总不能只要地方上有人出了头,就是被部里掐尖调走,那怎么行。地方不要发展吗?上面工作不要下面配合的吗?”
陈海下意识的反驳:“可我姐在北京呀。”
祁同伟嗤笑一声:“以什么理由调过去?谈恋爱吗?”
陈海愣住了。
他想起那条解决夫妻分居两地的政策——那本是为有实际困难的家庭开设的通道,却往往成了有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