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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小侄子能跑能走,小的那个也应该接回来排队上初中了。
“好。”姜向北艰难回应。
她话音刚落,突然颠簸起来。
“下回你有什么赚钱的好点子一定要叫上我。”
夏彩霞对前次姜向北他们赚了好多钱还耿耿于怀,愣是半句都不提自己装睡不起的事。
姜向北根本顾不上回,只感觉自己屁股墩儿都好像颠成了四半。
“到了。”
种种折磨后,姜爱国终于放下腿,宣告目的地到了。
新鲜空气涌入胸腔,姜向北使劲呼吸了好几口,终于从难受中缓过神来。
“回去我们还是走路吧。”
姜向南看过来的一瞬间,姜向北连忙提议。
兄妹俩默契点头。
小时候爷爷带着他们兄妹去其他镇上赶集,那时候从没觉得如此难受。
记忆里的欢乐时光在两人逐渐长高之后再不复从前。
“平子,在家不?”
袄子山由几座不高的山坡连绵而成,中间山谷里就一座孤零零的院子建在那。
姜向北四处观察过,方圆几百米开外都没有任何村落存在。
而且姜向北回望刚才他们所经过的路时,差点没惊出一层冷汗来。
路宽度堪堪够一辆自行车过,右边是玉米地,左边是一眼看不到底的山坳。
姜向北又看向自家老哥,姜向南抹着额头的汗,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看来不是热……纯粹是吓的。
“爱国老哥?”
姜爱国连喊几声平子,泥瓦房的正屋里终于有了动静。
随着老旧木门嘎吱一声被拉开,屋里走出个驼背的老头子,背着手走得极慢。
大夏天里,老爷爷还披着袄子,走了两步就停下来哼哧哼哧地喘气,如此反反复复好几次,终于才走到院门前。
“我以为你又进山了?”
“前几天淋了雨有点感冒,好几日都没上山,也不知道山里现在究竟什么情况。”
老人很瘦,拿下门栓的手骨瘦如柴,手背上长满了老人斑。
“那还真赶巧,我这带了药。”
原来一直威胁姜向北脸的箩筐里满满都是药材,其中还有两个小纸包是退烧药和医院配的感冒药。
姜爱国展开其中报纸包着的小纸包,里面花花绿绿一大把药。
“你先吃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