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有什么为难住爷爷的。
“我去帮爷做蜂窝煤,你去洗漱吧。”
“我也去。”姜向北赶忙扣上衬衣扣子急吼吼地跟着出了门。
不过最后她也只能端着米粉儿在边上边吃边看。
姜爱国不准她来掺和。
把煤灰和泥巴混合在一起时要用手,弄完后手指甲里的黑灰个把月都洗不掉。
“姑娘家家的,手一伸出去别人都要数落你不爱干净。”
虽然姜爱国知道孙女的力气说不定比孙子要大,还是坚决脏活儿让小伙子来。
“叔,做蜂窝煤呢?”
后院种满了葱姜蒜,做蜂窝煤只能放到前院来做。
刚掺水活了稀泥,就见夏伟的媳妇儿刘春芳两手提着东西路过,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
姜爱国直起腰笑着回道:“不是瞧着快过年了吗,怕到时候忙不过来早点弄好了事,今天咋这么早回来了?”
“这不是快过年了吗,供销社里的年货都卖断货了,没东西可卖只能早点回家。”
供销社售货员这个工作可是个香馍馍,要赶上逢年过节,没点关系根本买不着好东西。
刘春芳跟姜家关系好,自然愿意在这事上多帮着点。
“叔你跟文兰妹子说说,明天供销社有面粉和奶糖到,要是想买我给你们留着点。”
“不用问文兰,你给我们家留两斤糖,十斤面粉,”姜爱国立刻回,笑着看了眼姜向北:“我孙女爱吃奶糖,全留奶糖。”
吃粉吃得正起劲儿的姜向北心里一暖,端碗往嘴里又灌了口汤。
她爷没参军前不是木匠应该是厨师才对吧?一碗素粉做得都那么好吃。
刘春芳往姜向北这儿看过来,顿时乐了:“我以为谁家小子呢,原来是向北啊!”
一头利落短发,加上半张脸都埋在碗里,刘春芳还以为是姜家来的亲戚小子。
“刘婶子。”姜向北乖巧喊人。
“咋没出去玩儿?竟然这么听话的待在家里,不像你啊!”
连邻居都知道姜向北是一刻不得停的主儿,连带着她二闺女天天也像个假小子似地在外瞎跑。
“婶子,我以后不去外边跑了,就待在家里。”姜向北赶紧表态。
总不能让她一个芯子三十几岁的大人跟群十来岁小孩儿到处瞎跑吧。
“前几天才燎了头发,且得安静几天。”姜爱国笑。
不仅刘春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