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罢。从他娘见了两人到现在,一句话也未同沈恪说过,沈恪这样多话的人,真的习惯?
那边沈恪已经从筐中捉了条最胖的鱼,拍晕了甩在案板上。
“来帮我捋一下袖子。”沈恪伸直了双手。
萧道鸾拿起案板上的短刀,问:“怎么切?”
用惯了剑的人,用起刀来也虎虎生风。按话本的说法,这叫一通百通。
沈恪看着萧道鸾用不下于酒楼大厨的刀法,掐头去尾,切除脏腑,将一条全须全尾的鱼剖成了两块不厚不薄的对半片儿。
沈恪想起萧道鸾曾拿墨剑切过朱方兽的皮,问道:“这回怎么不拿你的宝贝剑来切鱼了?”
萧道鸾两指框住长约一尺的鱼身:“太长了,不趁手。”
“若是趁手,便是用剑也无妨了?”沈恪笑道,“那满天下绞尽了脑汁想要从你家偷一把剑的剑修,不知会不会嫌弃一把有鱼腥味的剑?”
“每日拭剑。”萧道鸾道,意思是即便剖了鱼,剑上也不会留下鱼腥味。
“他们不会介意的。”沈恪悬着两手,用臂弯夹住萧道鸾,“别说是剖过鱼,哪怕是鸡鸭鱼一样不落地全都杀过,只要是剑池的剑,都会有人抢着要。”
萧道鸾问:“你要么?”
“以前倒是想要一把。”
“萧河说,嫁了我,你便不算是外人。剑池中的藏剑,便是他那把天咫,你想要也可取去。”
终于覆住萧道鸾握在刀柄上的手,有些滑腻,味道想来也不好闻。但沈恪就是想这么做了。
咚咚。
伙房外有人跺脚离去。
听那脚步声,沈恪能猜出是谁,但他没有松开手。环着萧道鸾,柔声道:“我要那些剑做什么?往后你是剑主,它们都是你的。你是我的。这样一来岂不是更上算些么?”
……
烤炉和丝网都备好了。沈家的仆人原本按着主母的吩咐,准备了一家子要用的烤具,但沈恪和萧道鸾两人托着盘鱼来到院中,却没见到其他人。
空出的烤炉就搁在那里,没放进炭火,冷冰冰好像在瞪视两人。
沈恪按了按额角,让仆从都下去,后院便更悄寂了。和往日一大家子谈笑着生火,忙得大汗淋漓,不是一般模样。
沈恪弯腰点上火扇风,见火星旺了,才在铁丝网上刷了层膏油热着。夹起鱼片,摊平了放在网上,用木筷将褶成一团的部分都挑开。不时戳上一戳,看看软硬,火候差不多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