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两人站在城门口时,他就瞥见了远处几个大娘指指点点,想是认出了沈家二小子来。萧道鸾这么毫不遮掩地同他亲密,消息只怕不多时就能传到他爹娘的耳中。
皱了皱眉头又很快舒开。知道了就知道了吧,他也没打算一直藏着掖着。剑池都承认了他少奶奶的身份,他难道就不能在自家给萧道鸾定下一个名分?
沈恪这般想着,环住萧道鸾不让他得逞了便跑,手指摸索着寻准了柔软的双唇,就重重吻了下去,直到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啪的一声。两人缠绵时沈恪都没觉得有什么,分开了才觉得有些羞赧。
他大手一揽,环住萧道鸾的腰,道:“进城,先给你寻个住处。”
“不必。”萧道鸾比沈恪高了半头,沈恪硬要环着他,实则两人都觉得有些别扭,但沈恪不收手,萧道鸾就由他环着,“萧河再三叮嘱,让我同你一道回门。”
沈恪笑道:“没想到萧剑主对这点小事那么上心。”
萧道鸾回忆着萧河嘱咐他时的神情,也那般郑重其事道:“他说,按理该风风光光送你回门,也好让人知道你是剑池的人。但他抽不出身,想我们也不愿同旁人一齐上路,在娘家人面前替你撑场子的事就落在我一人身上,务必要慎重行事。”
萧道鸾越是说的煞有介事,沈恪越是难以想象萧河说出这些话时的场景。这父子二人呆在一处,除了谈剑,还能谈这些家长里短的事儿?
更让他哑然的是,萧道鸾随后取出了一张纸笺。
两寸长,半寸宽的纸片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沈恪低头看去,只见上面列了十好几样物什,从公鸡到酒水一样不少。飘逸的行草不像是萧道鸾的字迹,约莫是萧河亲笔写的。
“这是?”
“回门礼。”
萧河按着古今掌故,一样样列出的回门礼,请教了剑池中几个替小辈操办过嫁娶的老伙计,还按南边才有的规矩,添了不少添头。这份无所不包的回门礼,就算是最讲究礼数的人家也挑不出错来。
两人走进了城门,萧道鸾指间夹着纸笺,望着礼单最上方的一行字,念道:“雄鸡一。”
“别看了。”沈恪将那张纸笺抽了出来,原本不想留着的,但是想到毕竟是萧河的墨宝,随意扔了不好,只能叠好塞回怀里。
“你说过,你母亲出生在诗书世家,父亲也是个重礼的人。”沈恪说过的话,萧道鸾逐字逐句都会记得,“萧河也同我说,即便你的父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