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强势,似乎也不在乎在一众门人面前显露两人的关系,这让沈恪颇为讶异。
修士之中鲜有将情爱看得重的,身为一宗之主,更是该清心寡欲。莫列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拥着胭脂,明日恐怕就会传出归一宗宗主色欲熏心的消息。
难道两人真的……
莫列挑起胭脂的下巴,目光微转,玩味道:“你当真想看我同他交手?”
胭脂颔首,含羞带怯。
莫列紧盯着怀中女子刻意勾出的斜飞眼线,隐藏在羞怯外表之下的冷酷,忽的笑道:“你可知我曾败在他的手下,两次。”
手掌覆在那微微颤动的眼睑上,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剜出这双绝对算不上纯善的眼睛。然而他只是叹了口气,道:“再说一次。”
胭脂自认看透了这个有野心却无气魄的男子,心中嗤笑,道:“你会赢。”
“再说一次。”
“你不会输给任何人。”
莫列猛地将她推到一边,拔出杀死莫恒后得到的太白。归一宗弟子纷纷后退了几步,这个新近接替宗主之位的男子一人立于众人之前,昂首道:“萧道鸾,你可敢再与我一战?”
萧道鸾:“有何不可。”
他说这话时偏头看了看沈恪。沈恪都辨不清莫列和胭脂的关系,他更是只将两人先前的对话当作了情人间的激励。他想沈恪这些天在剑池众人面前从不避讳,此时说不定也会有所表示。
沈恪对萧道鸾点了点头。他相信萧道鸾不需要像莫列一般,与人在战前缠得你侬我侬。作为将要和他相伴一生的人,他此时应当做的,就是告诉对方一一
你尽可上前迎战,身后有我。若是败了,我替你报仇。再不济,我也会带你回家。
沈恪握住萧道鸾的手,很紧。他能感觉到分明的骨节,熟悉的剑气,这几日练剑时崩出的创口。
一握即分。
时隔数月,萧道鸾与莫列再次交手。
一个几经跌境破境,于剑道体悟上再有所得;一个手刃恩师,破除心障,正是最为跋扈无畏的时分。
孰胜孰负,尚未可知。
……
“他不会败。”沈恪心中如此想着,却听到有人将这话说出了口。回过头,见到萧河裹一身隆冬穿着正好的狐裘,站在题着“剑池”儿子的碑石边。
剑池修于小秋山之顶,除了一池一亭一楼外,并没有其余榜题处,也没有森严的门禁。外客拜访,通常都立于石碑之下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