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子的程度。
在萧道鸾的坚持下,沈恪用热水敷了敷脸,缩回了床上。
拉起褥子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一个被忽视的问题:“你给我换了衣裳?”
怪不得今早起来觉得浑身清爽,没有半点粘腻的感觉。
“嗯。”萧道鸾脸不红心不跳道,“不能穿了。”
萧道鸾跨上床,隔着一层褥子跪坐在沈恪身边。
“气血通了,便不会酸痛。”萧道鸾按下沈恪身上的几处穴脉,“便如剑气在体内运行一般,你可自行感受。”
就和从前被指点着吐纳和剑术时一样,沈恪总是容易将更多的心思放在对方身上,而不是那些教导上。不过不同的是,他犯不着一个人忍着难受着了。
他拉住萧道鸾的手,笑道:“你昨日昏迷,难道也是气血不通的缘故?”
萧道鸾想说,昨日昏迷,约莫还是因着想起了前世的事。但他没将这话说出口,就发觉沈恪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手腕。
“你可自行感受过么。”
萧道鸾捉住沈恪试图探进衣襟的手,正色道:“我昨日昏迷,与气血无关。你此时体弱,该是养气养心的时候,不要多想。”
沈恪一时气结,缓过来时萧道鸾已将他周身的大穴点了一遍,果然酸痛的感觉消下去了不少。
沈恪气不过,执意要拉萧道鸾的手。萧道鸾挣了一下,便也由着他拉。
劲瘦细长的一只手,翻来覆去也找不到茧子,握过上好的灵剑,斩杀过无数剑修,也曾经紧抱着他,此时又被他牢牢握着。
萧道鸾虽则由着他摆弄,但在掌心被指尖划过的时候,仍会止不住轻轻发颤。他到底不是灭情绝性的佛修,昨夜拥着沈恪的记忆还历历在目,若是这人再这么有意撩拨着,先前恐怕就白白疏通气血了。
萧道鸾稍用了几分力,就抽回了自己的手。在沈恪脸上的失落还没露出来前,他便将人连着薄薄一层褥子抱了起来:“别动,好好说话。”
沈恪道:“你将我当作小姑娘了么,睡了一晚便都要听你的?”
萧道鸾轻声道:“我都看见了。你一早不愿起来,心里便还是在意。”
沈恪叹了口气。怎么可能不介意。
小时候沈衡虽然处处压他一头,但到了真要动手的要紧关头,还是得靠他这个皮糙肉厚经打耐摔的弟弟站在前边儿顶着。后来出门晃荡,遇上不少知交好友,众人一同商量着玩乐大计之时,他也是指点江山的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