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自己岂不是和未来东家瞎扯掰了一早上?众伙计立即开始回想,有没有在沈恪面前说过老掌柜的坏话,抱怨过几句的人脸色明显就不太好。
沈恪将众人的反应都收入眼底,慢吞吞将自己碗中的饭菜吃完,放下筷子,道:“这还有呢,都吃呀。吃饱了下午还要干活。”
吃完饭,对着沈恪,众伙计就拘谨了许多。有两个心思活络的,面上还能装着亲近,但讨好的态度还是被沈恪看了出来。他也没有刻意敲打,依旧是向伙计们学着不懂的生意经,该轮到自己做的便自己做,没仗着少掌柜的身份压榨劳力。
众伙计心中惴惴,观察了一段时间,觉得沈恪比起老掌柜来还是随和了不少,慢慢的又能开些玩笑了。都是差不多年纪的人,沈恪又在外飘荡了那么长一段时间,闲聊起来说些神怪传奇,头头是道,引得一众年轻人很是向往,彼此的关系也终于真正稳定下来。
如何当一个称职的米铺老板,沈恪还有很多要学。但一来他聪明,一遍学不会的再看一遍也就在心中记下了,二来真有些一时半会儿弄不明白的,回家了还可以向黑着脸的老父请教。老父若是要端着架子不肯说,他还可以到沈衡家中去逛逛,问问兄长,顺道看看胖乎乎肉团团的侄儿。
脱沈恪的福,沈父有好一段时间没来米铺时时看着,伙计们在空闲的时候也能浑水摸鱼一二。况且沈恪也不像他的父亲,只要天色一黑,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归家,众伙计也有样学样,比往常能早一两个时辰回家。
“看你每日都急着回去,该不是老掌柜早早给你许了门亲事,家中有个美娇娘等着吧?”
和沈恪相熟后,众人知道他性子,也就时不时同他开些玩笑。比起一丝不苟脾气暴躁的老掌柜,在沈恪手下讨生活的日子无疑好过很多。伙计们也没有那么惧怕这个能闹能玩的同伴。
沈恪将上工时套着的粗布外衫脱了,整个人看着瘦了一圈,被粗壮的伙计围在当中,倒像个误生在杉木林中的细竹竿。
他笑着把堵在门口的伙计推开,道:“是呀,有个美娇娘。”
伙计们嗷嗷直叫。他们差不多也都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只是出来当伙计的,家中都不太阔绰,未必能筹出娶亲要用的彩礼。
“可惜呀,她都已经成婚十多年,儿子都到我腰边那么高了。”沈恪摊了摊手。
趁众伙计没有回过神,沈恪一弯腰从人墙中溜了出去。他可没有说谎话,他的嫂子确确实实是个美娇娘,不过那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