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我就呆在这里。”沈恪转了一圈,勉力笑道,“难道你还不放心,想要给我来一个画地为牢么?”
萧道鸾看了看越歌,像是真的在思考要不要以剑气作牢,将怎么看都不太对劲的沈恪囚在其中。
沈恪本是无心之语,见他真的动了念头,害怕自己被剑气所阻上不了归一宗,忙道:“用不着看那么紧吧?难道你真的动了心,打算做个米铺老板娘了?”
“米铺……老板娘?”
沈恪道:“我父母在老家开了一间米铺,雇了两三个伙计,每月能赚四五十两银子。大哥对这个生意不感兴趣,我若是回去,这间铺子便是我的。我是板上钉钉的米铺老板,你要不要来当个老板娘啊?”
他把话说的那么直白,也是希望萧道鸾不要再和他扯皮,赶紧走了了事。往日被撩拨得过了,萧道鸾不是练剑就是走人,沈恪希望今日也是如此。
但萧道鸾注定让他失望了。
“嗯。”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萧道鸾知道沈恪的眼神和当日的素心一模一样,如果他不做些什么,恐怕两人的下场也会一般无二。
人活着也许是需要个盼头的。
当日素心若是知道良人并未始乱终弃,也许便不会一意寻死。
就像沈恪若是……
萧道鸾只是对人的心思不敏感,并不是完全看不出。沈恪肖想了他那么久,若是他答应了对方,对方也就有了好好活下去的理由了罢。
于是他解释道:“修剑由心,身处何地都无妨。在山崖可修剑,在客栈可修剑,在米铺也可修剑……”
沈恪狠狠地堵上了他的嘴。
茶壶茶盏乒铃乓啷碎了一地。萧道鸾的后腰被死死顶在了桌沿,脑袋更是直接磕在了硬邦邦的桌面上,只能睁眼看着沈恪的脸猛然凑近。
先前溅在沈恪脸上的茶水,顺着下颌滴到了萧道鸾的嘴角。他还没伸手抹去,便察觉到那原本和他的唇缝紧密相贴的柔软忽然离开。
舌尖扫过萧道鸾的嘴角,将茶水轻轻扫去,却没有就此停下,沿着那让人心醉的嫣红,细细舔吻。
压上来时的来势汹汹,好像只一瞬就变成了脉脉温情。
然而萧道鸾却觉得这样不够。
在沈恪贴身上前的时候,他想的不过是,哦,这就是那些男男女女热衷甚至沉迷的事。
但那轻柔的好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心尖的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