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随随便便来个人就能吃上的。
杨供奉笑道:“看这位的面相,就是个没福气的。不知道有胆来这宅子闯一闯,有没有命回去?”
谈笑之间,纸扇直取沈恪胸前几处大穴。杨供奉挑的角度刁钻,出手又出其不意,沈恪当即回剑护住胸口,却不能封住对方所有的攻势。
杨供奉只一招便试探出对方没什么应敌的经验,心中嗤笑道,到底是年轻。
他手中折扇,十八根扇骨都是用精铁打造,锋利有如灵剑,这些年来用的得心应手,取了不知多少人性命。
反手一捶,杨供奉似乎已经能听到对方胸骨碎裂的声音。
然而他听错了。
十八根扇骨齐齐断裂,名匠锻造的精铁,居然被一柄木剑生生斩断。
杨供奉急忙撤扇后退,这才避免了自己的指骨也落得同样下场。连退十数步,他才定下身形,眼神阴鸷地盯着那个毁他宝物的人。
那人一直站在另一人身后,像个仆从或是护卫,没想到一出手竟是这般厉害。杨供奉心中暗暗揣摩,莫非这是哪家的公子隐了姓名出游不成?否则常人哪能收服这般高手。若是这样,他再出手,得罪了人家,可就不妙了……
这般思量着,杨供奉没有立即再出手。他脸色阴晴不定地站在一旁,却不代表旁人也会如此。
一名身高近八尺,膀圆腰粗的妇人,手提一把砍马刀,大步走过杨供奉身边。
这妇人的声音粗粝地像个男子,见杨供奉犹豫不前,毫不留情地嘲讽道:“宅里那么多供奉,就数你最没胆。我若是你婆娘,早就吊死在横梁上,省得见了这怂样烦心。”
妇人将刀一挥,刀尖触地,石板瞬间裂开一道长缝。
她朗声道:“不在这门前闹事,你老娘我管不着。要是继续在这犟着,一刀下去,可顾不得模样俊不俊,身板脆不脆了。”
这面色黝黑的妇人,说话行事俱直来直爽,对沈恪说了这么两句的意思便是,他若此时收手离开,她也不会多管闲事;若是沈恪执意不走,那她出手也不会留情。
沈恪道:“多谢。”
重逾百斤的砍马刀,被妇人舞得虎虎生风。萧道鸾根本没有给沈恪出手的机会,木剑和砍马刀直接对上。
他出剑的每一个动作都无比干脆利落,没有固定的踪迹可循,但一定是应敌最为有效的选择。要做到这样不拖泥带水、应对自如,悟性、修为、经验缺一不可。
妇人应当是个元婴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