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谈谈这些问题的人,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了。
“要不……今天先不练,明天再补上?”
这话说出去,沈恪自己都觉得心虚,压根不敢看向萧道鸾。
萧道鸾果然没有回答。
沈恪无奈道:“不可一日不练剑,我知道……”
“沈老二,真该给你面镜子,让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林子由嗤笑道,“他修为再高,也不过是个凡人,你就真能怕成这样?”
不给沈恪辩解的机会,林子由起身道:“也罢。之前是逗着你玩儿的,我那房也不方便多个人去。你今晚就好好和他……练剑吧。”
林子由潇洒而去,沈恪还得对许久没发一言的萧道鸾解释:“这也是我的老朋友,认识八年了,就这幅德性。要是混的熟了,会发现他其实……也挺有趣的。”
萧道鸾:“你的朋友……都不错。”
先是祷雨镇上的一群姑娘,修魔的修魔,跳崖的跳崖,再是这归一宗的弟子,浑身都是刻意压着的跋扈阴气,沈恪的这些所谓老友……让萧道鸾大开眼界。
沈恪故作不知道:“都说近朱者赤,你和我一块儿那么久,不也过得很好吗?”
萧道鸾:“……”
沈恪:“练剑!”
……
饶是看了那么久,每次沈恪躺在床上,看到萧道鸾脱下外衣的时候,都还会忍不住默默眯起眼。其实他是想闭眼的,但又舍不得,只能挣扎着露出一个小缝,看到的画面反而更有冲击力,也更荡漾。
沈恪心道,萧道鸾是不是对他也有点意思呢,不然哪能明知他对他抱着那样的心思,还能坦然自若地夜夜和他睡一张床。诸如此类的遐想太多,而且随着和萧道鸾相处日久,越来越多,他才会迫不急待地想要和林子由聊聊。以他阅尽千帆的沧桑,才能深深品出其中的反常。
有点兴趣和过了那么久都觉得有点兴趣,根本不是一回事。
何况这兴趣还不是有点。
沈恪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萧道鸾已经吹灭了灯,翻身上床了。
沈恪忍不住道:“你……”
他忽然失声,萧道鸾:“嗯?”
沈恪纠结地拉了拉被角,正愁自己怎么无端开了个口,接下去该和萧道鸾说些什么,就听见房门被人敲响了。
那敲门声咚咚两响后,停了片刻,然而又是咚咚两声,从容不迫。
这让沈恪一下就想到了会这般行事的某位老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