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好像都不是落在他的耳畔,而是穿透了外衣和骨肉的阻隔,直接砸在了他的心尖上。整颗心都随着那略带沙哑的嗓音而颤抖。
沈恪怎么也放松不下来,不用萧道鸾再提醒,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呼吸太过急促,哪怕有意识地屏息也没有任何作用。他对上萧道鸾的时候其实总是很局促,往往只能用些轻薄的言辞来掩盖。
他整个人都快绷成了一把直挺挺的剑,萧道鸾当然看得出来。
“放松。”
但有些事就是越想做到,便越做不到的。比如遏制某些联想,比如刻意忽略某些人和事……
萧道鸾叹了口气。那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让沈恪原本就僵直的身体又更僵了几分。
他扭头道:“要不算了吧。你还是教教我怎么御剑,我之前看到连山宗的苍桐,那御剑的样子真是不怎么好看……”
眼前一黑,是被萧道鸾以手掌覆住。同时响起的还有他放缓了的声音:“不要想自己,不要想我,什么也不要想。”
因为本就站在沈恪身后,又用手遮住了他的双眼,萧道鸾此刻的动作很像是将人拥入怀中,或者说是小孩嬉闹时耍弄玩伴的游戏。他的衣袖时不时会被山风带起,擦过沈恪的脸侧,而他掌心的热度,完完全全能被感受到。
沈恪道:“你这样……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想。”
萧道鸾呼吸一顿,沈恪觉得他像是在笑,挣了一挣不打算错过难得的机会,便听他一本正经道:“吸气。”
带着山崖冷意的气息从一路向下,似乎壅塞在胸口。沈恪因为这一口气吸得有些猛,反而希望更快地将它呼出去。萧道鸾见机极快,察觉到沈恪胸腹的轻微起伏,便一指点在他的胸口。手指一触即离,但壅塞的气息瞬间冲破了阻碍,畅通无阻地在周身运转。
这一口气十足绵长,竟像是比平日缓上了五六分。
“我一直以为练剑就只是练剑,至多剑好剑坏对修行能有点影响,没想到连喘口气都那么多讲究。不过现在这样,舒坦。”
萧道鸾:“你要学的很多。”
沈恪笑问:“你都会教我吗?”
对沈恪说出“学剑吧”的时候,萧道鸾没有想到自己会对这件事这么上心。然而某个吹着山风静坐的夜晚,一段往事没来由地撞进了他的脑海。
说是一段也许不妥,因为那段回忆像是无数片段的错杂,画面时时跳转,出现的人也都不尽相同。有的赤膊站在旺盛的炉火前,奋力锻铁,火星四溅,汗水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