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一些。
他一起身,沈恪跟着后退了一步,被岸边石子绊了个踉跄,手中的黑鱼被抛了出去。
“唉!”
喊声方落,那黑鱼已经落到了溪里。
沈恪丧气道:“还得再捞一回。”
萧道鸾沉声道:“不用了。”
一道金光闪过,溪中哪里还有黑鱼的影子?
苍璧鱼之所以难寻,一是因为其幼年时和寻常黑鱼没有两样,难以辨别;二是因为其即将成年之时,便会逆流而上,砥砺心体,直到心智顿开的那一日,便会一跃而起,由鱼化龙。
苍璧点首便化龙,原本说的就不只是人。
溪水宛若沸腾一般翻滚,站在岸边沈恪都能感到迎面扑来的气浪,灼热。
那尾苍璧鱼被溪水拱着承托到了半空之中。
它的模样还是那么呆,甚至还扭了扭尾巴,回头看了沈恪一眼。
沈恪朝它挥了挥手。
苍璧鱼瞪着大眼,转身一拍尾巴,奋力向上一跃。
那是逆流而上数万里之后的一跃,仿佛要将全部的生命都燃烧殆尽。暗黑的鱼鳞沐浴在阳光之下,无比夺目。
它的头颅穿过水幕。
继而是鱼身。
鱼尾。
待到被蒸起的溪水全部落回原处之时,空中已无黑鱼,一条青龙腾云而去。
沈恪这时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啊。”
苍璧逆流万里,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才能顿开心智,化鱼成龙。萧道鸾八百年前只有耳闻,未尝一见,如今这也算是头一遭。只是这本该是腹中物的苍璧鱼死里逃生,不知是个什么兆头。
萧道鸾难得叹了口气:“造化。”
沈恪不知自己错失的是什么宝物,啧啧称奇之后只惋惜今儿个的加餐没有了。不过摸鱼不成,他照样可以打鸟,总之不至于一顿饭连肉汤也捞不着喝。
沈恪忙于掏鸟窝的时候,萧道鸾便默默蹲在溪边,制甲。真要制成一件刀枪不入的宝甲,还要经过不少工序,他此刻能做的只是将朱方兽身上最坚实的一块表皮剥下来,洗净晾干。
朱方兽的背脊固然坚硬,但全身上下防护最为严密的却是小腹。覆在小腹之外的表皮极为坚韧,能抵御筑基期修士的全力一击而毫发无伤,同时弹缩有度,完全不影响行动。
越歌只是把桃木剑,即便萧道鸾在其中灌注剑气,锋刃依旧不够锐利。在萧道鸾走到溪边蹲下的时候,沈恪便把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