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可理喻,瞪眼道:“玉。年轻人,就算抢生意也不是这么个抢法吧?”
沈恪收回剑,道:“抱歉。”
回程的一路,两人都很是沉默。进了听香阁,沈恪上楼的步伐很缓慢,沉重。这些日子杂事太多,几乎让他忘了伏魔观。如今因为那胡商的一句话,很多沉寂在脑海深处的疑点,都慢慢突显了出来。
为什么九央和素心会知道自己那日要上伏魔观?
为什么伏魔观中的白骨全是男子?
为什么最后出现的黑袍人如此不堪一击?
他们会上伏魔观,正是因为醉玉病重,浑身气象像是为丹修所害。密宗讲究双修,白骨全是男子,自然另有一人通过阴阳调济之法,吸取了他们的精元。伏魔观中人信奉的是位女菩萨,最后出现的黑袍人是男子,自然不是那位哈什上师。
沈恪推开门,面对着空无一人的闺房,道:“是她。”
……
半柱香前。
“当日在伏魔观中你不出手,还可以原谅。但那么多日始终蛰伏不动,难道不用给我一个交代?”
醉玉坐在梳妆台边,细细勾着眼角。她纤弱的身子全笼罩在了一身黑袍之中,只露出一张憔悴的小脸。
问话的男子对自己被忽视极为不满,重重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还对那个小白脸旧情未了?别看你今日还像个人样,当年要不是师尊……”
男子身形高大,筋肉横结,正是位体修。看他微微泛绿的瞳色,恐怕还是位修习了魔道秘法的体修,境界不低。
醉玉两指捏着眉笔,将眼角的细线描得更挑一些。她勾完了右眼,这才偏了偏头:“师尊救我,与你何干。”
言语冰冷,没有半分柔弱气息。
男子被噎了一口,冷笑道:“自然与我无关。我只知道,你有千百次夺剑的机会,却没有动手。”
醉玉道:“与他同行的人,修为深浅不知,贸然出手,只会招祸。”
男子以为醉玉服软,语气变得更加跋扈:“剑池少主,撑死了化神前期的修为,你我虽不方便动手,嘿嘿,真当那些老家伙都死绝了吗?”
醉玉手中一顿,蹙眉道:“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以为那把剑只有师尊想要?连山宗、归一宗……不知道多少正道中人都眼馋着呢。那些想飞升又飞升不了,想兵解又舍不得一身修为的老不死,日日盼着的可不就是这把剑?”
醉玉的低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