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陪聊的差事还是被生生抢了过去。
“我记得这条街上有家真心包子,皮薄馅大,汤汁又足,一口下去,满口溢香。后来走了很多地方,都再没有吃到过那么好吃的包子。”沈恪问道,“要不要来两个尝尝?”
照例没有得到萧道鸾的回应。
胭脂道:“把你的寒酸样收一收。姐姐说了请你们吃一顿好的,就两个包子的志气么?”
沈恪朗声笑道:“那便在吉庆楼摆上一桌,任我敞开了肚皮吃,如何?”
“你既想吃,那便去吧。”胭脂幽幽道,“不过那楼子如今改了名,不叫吉庆,叫状元啦。”
状元楼。
顾名思义,这家馆子里面曾经出过状元。若不是掌柜的儿子高中,那便是有高中的人曾在这里用过饭。
两朵大红绣球挂在牌匾边上,让烫金的三个正楷大字看起来更为喜庆。
沈恪道:“十年窗下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你们读书人向往的就是这个境界吧?”
萧道鸾道:“修行也一样。”
沈恪摸了摸鼻子:“十年窗下的工夫我是做足了,一举成名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萧道鸾看了眼他的小腹,心道恐怕用不了多久。
三个人点了五样小菜,沈恪虽然扬言要大吃一顿,但到底也不好意思让胭脂破费。
吉庆楼以前是镇上最好的馆子,现在改了名也依旧是。和它的名气相符的是菜品的价钱,一盘普普通通的清炒就要二十文。
沈恪夹了一筷子尝过,后悔为什么指名要来这儿来吃没什么味道的菜。
胭脂看他皱眉的样子,笑道:“不好吃吧?这种馆子吃的就是一个名头,一个吉利,肯来这馆子坐下的,谁还真的在乎好不好吃呀。”
沈恪本着不浪费的原则,筷子一直没有停下。
“状元楼里真的出过状元?”
胭脂夹了几筷子就放下了,此刻替自己斟了一小杯酒,眼神悠远:“当真出过状元。”
“不容易。”
关中和江南重经学,两地的才子也多榜上有名。像祷雨镇这样的西边小镇,年轻人不是被送去做学徒,就是跟着父母学做生意,读书的本来就少,能中举的更是没有几个。
“呵。”胭脂笑了笑,将酒杯握在手心,转了几圈,“他当然不容易,天下还有比他更不容易的人么。”
“啊,是……是陈公子?”沈恪依稀记得当年自己离开之前,一名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