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你总得给我们一个接住你的机会。”
“旁的不说,就说方才,你怎么就能保证你那瓷瓶没有拿错?没有被心怀不轨之人换了去?”
“其实最简单的,学府一事,你我二人共同规划,有什么事我不能替你去讲、去辩、去周旋?”
“子澄兄啊……”
周文清垂着头,听着李斯絮絮叨叨,眼神闪了闪。
虽然……但是……很感动……
可固安兄啊,你真的想多了。
我就是单纯喜欢随机应变,灵机一动,直接莽上去啊!
什么后手、什么算计、什么环环相扣——那都是事后你们替我圆的。
他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上。
算了,就让固安兄继续脑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