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着急灭口?”
“最重要的是这私印,又是怎么交出去的?”
他慢悠悠地说着,一连串的问题,亦如王绾刚开始质问李斯,每一个都砸在最要命的地方:
周文清的目光在王绾那张惨白的脸上转了一圈:
“只是不知这样说下来,到底是还王廷尉一个清白的可能性大,还是……”
“牵扯出更多的可能性大呢?”
他可不信,像王恪这般自傲自满的家伙,还真能心甘情愿地当了那弃子不成?
当然……就算被他爹洗脑得彻底,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全家族——那也没关系。
他倒要看看,王绾精心编的这个故事,王恪这个他爹最大的破绽,到底能对上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