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钢铁福音，既不是烛光会也不是机械圣堂，在于勒与艾萨克的支持下飞速崛起。

帝国由封建国家过渡成了政教合一的教国，又以惊人的速度进行工业化，变成工业国只是时间问题。

那一系列看似荒诞、莫名其妙的做法突然都有了解释。

帝国一直维持着低烈度的战争，不怎么推进，看似一直在给帝国放血，可消耗的全是反对派的力量。

三位教皇的出现与离开，正好对应了每次的改革结束，让剧烈的变革影响降到了最低。

然后便是于勒这个贯穿始终的影子，最开始没有人知道这个疯子到底想做什么，到了现在，小格温看向帝国的时候却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如果这一切都是他谋划的，那也太过可怕，在他还未掌握权力时借刀杀人逼走伊莎贝拉，扶植自己的侄女成为傀儡，又让她得了机会逃走，最后又将艾萨克抓来当了教皇

所有人都是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的，但最后的结果都成了他画卷上的一抹色彩。

「小格温，卡斯特尔打的过帝国吗？」

在进入莱茵城前，莉娜和小格温在城门下安静的站了许久。

莉娜上次来到这里时，门口还满是跪拜的人们，今天却只有一车车的货物拉近拉出。

小格温眼中有神采闪过：「打的过，卡斯特尔的强大远超你的想像，但如果帝国这样发展下去那就难说。」

两人一起擡头，看着莱茵高大的城墙，神情凝重。

收回漫游的思绪，莉娜双手环抱倚着墙，她并没有背棺材，齿轮圣贤就站在旁边不远处。

小格温背后却还是那具棺材，她背着的是修斯的躯壳，与莉娜不同，她并没有选择将其放出。

不仅如此，她一路上都有仔细的在打量着周围，早已想好了离开的路线。

想到这里，莉娜的神情也凝重了几分。

她们很可能得杀出去了。

照她的想法，帝国如此巨大的变化，一定不会希望卡斯特尔知道，那不论谈成什么样子，于勒都会试图将她们二人留下。

【调查员】她是不怕的，身为【具名者】，她远比普通的超凡者强大，而且是全方位的强大。

但于勒本人就不好说了。

莉娜远远旁观过女妖们与他的战斗。

报丧女妖无论是执行力还是战斗素养都高的可怕，配合几近完美，莉娜自认是不可能打过一整队女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