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產,指不定还要欠些钱才行。
他也就算了,女儿还年轻,不值得,不值得。
他的妻子,那名妇人,伸手想要拉住女儿,回头看了眼万斯,目光中又满是不忍,两相纠结,最后化作了痛苦与悲哀。
赶来的医生一愣:“这里条件太差,我这边没有什么能做的了”
万斯的女儿呆住了。
妇人哀嘆了一声,神色变幻,渐渐变成了麻木。
万斯倒是鬆了一口气,想说些什么,却又牵动了伤口,痛的呲牙咧嘴。
“不过我申请了一趟回程的列车,可以把他送去血港治疗。”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人们彼此对视了一眼,脸上有些茫然。
什么叫“回程的列车”?血港又是哪里?
还是万斯的女儿先开了口,她虽然也不懂这些,但至少听明白了一个词——治疗。
“也,也就是说还有救是吧!”
“我不敢保证,这个状况確实比较复杂,但看现在的状態,至少送过去问题不大。”
万斯的样子虽然唬人,但那根插进体內的钢筋也堵住了伤口,医生又及时上药包扎了,现在基本不怎么流血了。
当然体內有异物,伤口感染几乎是必然的,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医生,我这个样子,还是不治了吧”人们回头看去,万斯正努力抬起头,有些虚弱的开口说道。
“为什么不治?你这个情况还是有希望的。”医生眨了眨眼,看见万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以及妇人神情中的纠结,忽的明白过来。
“你不用担心,治疗是免费的,直到你这边治好都是不收钱的。”
“好了,来几个小伙子,帮我把他抬去车厢里不,万斯你別动,让他们抬著你走!”医生当即指挥起人们將万斯抬了起来。
万斯想说什么,但人们已经动手將他搬去了车上,这趟车並没有掛车厢,仅仅只是一个车头而已。
医生给万斯找了个软座,他现在这个样子没法躺著或趴著,只能坐著。
“你们都是他的朋友吗?跟著一起去吧。”
僱工们彼此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他们都是一个城镇里的,互相都认识,留了几人回去送信,剩下的人们决定跟著万斯一起过去。
“我们怎么走呢?血港很远吗,万斯这个样子撑不了太久吧?”
医生耸了耸肩:“没事,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