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
“嗯?”
格温这才注意到格里沙背上还背了个方方正正的盒子,个头不大不小得有些可疑,格里沙將盒子从背上卸下来,小心翼翼的递给了格温。
格温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了盒子,隨后便与诺拉大眼瞪小眼。
砰!她又猛的把盒子盖上了。
格温深吸了口气,再次缓缓打开盒子,看著盒子里脸色越来越黑的诺拉。
“诺、诺拉大人!”
诺拉恶狠狠的瞪了格温一眼。
“唔,诺拉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打开盒子看见个脑袋也实在有点太嚇人了
格温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格里沙两眼开始游移,不动声色的向后挪了几步,趁两人不注意,赶紧一溜烟跑掉了。
下一刻,整个天灾囚庭都迴响起了诺拉愤怒的斥责声。
阿列克谢拿起笔给文书籤上了字,又取出印章盖上,將其整整齐齐的码放在一边,这才鬆了口气,揉著眉心向后靠在扶手椅上。
北境要处理的麻烦著实不少,若仅仅是建设也就算了,偏偏本地的政治生態还很是复杂,各地领主与贵族们盘根错节,串通在一起明里暗里的对抗卡斯特尔。
阿列克谢被逼得没有办法,谈也谈不拢,各个项目也推行不下去,索性从血港又把亨特了回来,列好名单直接让远征军去和他们谈了。
阿列克谢其实政治手腕很是有一些,毕竟是从一无所有的孤儿捲成了皇家陆军学院的首席,不缺和人斗爭的经验。
但对付这些扶不上墙的烂泥,他懒得用。
开玩笑,远征军的枪口都顶到脑袋上了,还琢磨著玩权谋过家家,真正的聪明人早就行动起来了。
像那阿尔瓦雷大公,投降的比他进军都快,这才是让阿列克谢头疼的。
对於阿列克谢的命令,远征军们举双手支持,用了没有一周时间就把北境的地方势力一锅端了,现在天灾囚庭中又多了一批囚徒,等著送去审判庭开启第二人生。
阿列克谢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群贵族们哭豪著求饶的声音现在想起来还是会感到心情愉悦,要不等会儿去监牢中再听一会儿放鬆一下?
忽的,门口一个探进来的小脑袋引起了他的注意。
格温手里拿著张纸,正探头探脑的望进来,
“怎么了?”
格温挤出了一个笑容,表情很是有些不自然的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