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梓才十三四岁,根本就没办法镇守帖木儿帝国,其他的弟弟就更小了。
朱栐忽然明白了。
父皇这是…
把最难啃的骨头,留给了他。
但又何尝不是一种信任?
“常叔,让俺想想。”朱栐道。
常遇春点点头,端起酒杯。
“想好了告诉你父皇。”
……
夜里,朱栐回到寝宫。
观音奴还没睡,正在灯下看书。
见他进来,她放下书,轻声道:“王爷,想什么呢?”
朱栐在她身边坐下,把徐达的话说了一遍。
观音奴听完,沉默了很久。
“王爷,您想要吗?”
朱栐看着她,反问道:“你觉得呢?”
观音奴想了想,缓缓道:“王爷去哪儿,我就去哪儿,王爷想要,我就跟着,王爷不想要,咱们就回大明。”
朱栐笑了,握住她的手。
“你倒是想得开。”
观音奴也笑了。
“我想得开没用,得王爷想得开。”
朱栐沉默片刻,轻声道:“我想想吧!不着急。”
观音奴点点头,靠在他肩上。
烛火摇曳。
窗外,月光如水。
撒马儿罕的夜晚,安静而祥和。
……
第二天一早,朱栐去见了常遇春。
“常叔,俺想好了。”
常遇春看着他。
朱栐道:“这片地方,俺要了。”
常遇春笑了。
“好!这才是我认识的殿下。”
朱栐认真道:“但不是现在,得等这边彻底稳定下来,等那些帖木儿帝国的残兵都收拾干净,等百姓都服了,俺才会接手。”
徐达点点头道:“应该的,不急。”
他顿了顿,又道:“你父皇说了,让你在这边再待一年,把局面稳住,到时候他会派更多人来。”
朱栐点点头。
一年。
够了。
……
城外,俘虏营里。
奥马尔、米兰沙、图赫鲁克被关在一起。
他们坐在简陋的帐篷里,面面相觑。
“父亲怎么样了?”米兰沙问。
奥马尔摇摇头,道:“不知道,但应该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