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地点点头。
……
城墙上,守将已经急得团团转。
城外那支军队,居然在吃饭!
那么多人,那么整齐地坐在地上,安安静静地吃着干粮,喝着水。
连吃饭都这么有纪律!
守将只觉得一阵绝望。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大明能打下那么大的疆域,为什么帖木儿陛下这些年都不敢东进。
有这样的军队,谁能打得过?
“将军,陛下有令!”一个传令兵跑上城墙,气喘吁吁地递上一份文书。
守将接过,快速扫了一遍。
然后愣住了。
文书上只有一句话。
“开城门,以国礼迎接大明使臣。”
守将抬起头,看向远处那支军队。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帖木儿陛下,终于还是低头了。
……
城外,朱栐刚吃完午饭,就看见城门缓缓打开了。
一队队士兵从城门里涌出来,列队两旁。
接着,一群穿着华丽锦袍的官员,簇拥着一辆金色的马车,缓缓驶出城门。
马车在距离龙骧军约百步的地方停下。
一个身材高大,留着大胡子、头戴金冠的中年男子,从马车里走出来。
他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一瘸一拐的。
帖木儿。
“跛子帖木儿”。
朱栐站起身,看着那个慢慢走过来的男人。
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前世的历史上,这个人差点打到大明。
但这一世,他亲自来迎接大明的使臣。
这就是差距。
帖木儿走到朱栐面前,深深躬身。
“帖木儿,恭迎大明吴王殿下。”
他的汉话很生硬,但很恭敬。
朱栐看着他,淡淡道:“帖木儿陛下,三年不见,可好?”
帖木儿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浓眉大眼,国字脸,天庭饱满,目光平静如水。
但平静下面,是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他忽然明白,大明派这个人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躬身。
“帖木儿,有罪”
朱栐看着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