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撒马儿罕,帖木儿的都城。”朱栐淡淡道。
朱琼炯眨眨眼问道:“比应天府还大吗?”
“没应天府大,但也不小。”
朱琼炯哦了一声,又问:“那个帖木儿,就在那里面?”
“嗯。”
朱琼炯想了想,忽然笑了:“他肯定在城墙上看着咱们呢,肯定吓坏了。”
朱栐看着儿子,嘴角微微勾起。
“你怎么知道?”
朱琼炯指着远处的城墙,老气横秋地说:“你看,他们城门都关了,城墙上一堆人,肯定是在看咱们。”
朱栐抬头看向城墙。
确实,城门紧闭,城墙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隐隐约约能看见弓箭手在弯弓搭箭,长矛手在紧握长矛,如临大敌。
他笑了。
“炯炯说得对,他们确实在看着咱们,也确实吓坏了。”
朱琼炯得意地挺起小胸脯。
……
城墙上,守将的手心已经全是汗。
那支军队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害怕。
他打了二十年仗,见过无数军队冲锋时的气势,也见过溃败时的慌乱。
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军队。
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仿佛在等着什么。
等着命令。
而那个穿着玄色衣服的男人,就是下命令的人。
他只要一声令下,那三千具钢铁机器就会动起来,冲过来,把这城门撞开,把这座城夷为平地。
守将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远处那支军队忽然动了。
守将心里一紧,下意识后退一步。
但那不是冲锋。
队伍中间让开一条路,几辆马车缓缓驶向前方。
那是几辆很大的马车,车厢用上好的木材制成,雕着精美的花纹,挂着丝绸的帘子。
守将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队伍最前方,那个穿玄色衣服的男人翻身下马,走到其中一辆马车旁。
他拉开帘子,似乎在跟里面的人说话。
然后,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从马车里走出来。
那女人很美。
即使隔着这么远,守将也能看出来,那女人美得不像凡人。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长裙,头戴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