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栐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面。
观音奴骑马跟在他身边。
“王爷,你怎么知道会有沙尘暴?”她轻声问。
朱栐看了她一眼,笑道:“天边那道线,就是征兆。”
观音奴点点头,没再问。
……
傍晚时分,队伍在一片绿洲停下休整。
说是绿洲,其实也就是几棵胡杨树,一小片草地,和一汪浅浅的水洼。
但足够了。
士兵们扎起帐篷,仆人们开始检查行李,商队的人开始生火做饭。
朱栐带着家人在一棵大胡杨树下坐下。
朱琼炯靠在父亲身上,忽然道:“爹,那个帖木儿帝国,比西域还远吗?”
朱栐点点头道:“远,远得多。”
“那咱们要走到什么时候?”
“走不动了就停,到了就停。”
朱琼炯想了想,又开口问道:“那个帖木儿,是好人还是坏人?”
朱栐看着他,摇摇头笑道。
“不知道,得见了才知道。”
朱琼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朱欢欢在旁边轻声道:“爹,咱们这一路,还会遇到沙尘暴吗?”
朱栐摇摇头说道:“不好说,这戈壁大得很,沙尘暴也常有,不过有了这次的经验,下次就不怕了。”
朱欢欢点点头,没再问。
观音奴靠在丈夫肩上,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远处,沙漠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很美。
也很荒凉。
但她不怕。
因为他在身边。
……
夜深了。
帐篷里,朱琼炯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朱欢欢也睡了,睡相很文静。
观音奴靠坐在朱栐身边,望着帐篷顶的缝隙。
“王爷,你想什么呢?”她轻声问。
朱栐沉默片刻,缓缓道:“在想,这一趟回来,大明会变成什么样。”
观音奴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帐篷外,夜风吹过,带起细细的沙粒。
远处,隐约传来狼嚎。
但在这小小的帐篷里,只有一家人均匀的呼吸声。
和两颗靠在一起的心。
……
第二天一早,队伍继续西行。
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