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什么都想见识见识。
……
队伍疾驰了半个时辰。
天边那道黄线越来越近,也越来越粗,渐渐变成了一堵移动的墙,遮住了半边天。
风起来了。
先是丝丝缕缕的凉风,吹得人很舒服。
但很快,风越来越大,越来越猛,卷起地上的沙石,打在脸上生疼。
“快,快”张武骑着马来回奔驰,嗓子都喊哑了。
龙骧军的士兵们护着工匠和商队,拼命往前赶。
终于,那座废弃的驿站的轮廓出现在前方。
说是驿站,其实也就是几间破旧的土坯房,围着一个不大的院子。
院墙已经塌了一半,房顶也漏了几个大洞,但好歹是个能挡风的地方。
“进去,都进去”朱栐策马冲到驿站前,大声喊道。
马车一辆接一辆冲进院子。
士兵们跳下马,把马匹牵进避风的角落。
商队的人赶着骆驼和驴子,乱成一团。
朱栐站在院门口,迎着越来越大的风沙,目光死死盯着那堵越来越近的黄墙。
“爹!”朱琼炯从马车里探出头。
“进去,别出来!”朱栐吼道。
朱琼炯被父亲的吼声吓了一跳,乖乖缩回车里。
观音奴搂着两个孩子,靠在车厢最里面,用毯子把他们的头蒙住。
风越来越大。
沙子打在车上,噼里啪啦像下冰雹。
天越来越暗。
明明是正午,却黑得像傍晚。
终于,那堵黄墙到了。
“轰”
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种声音,风的呼啸,沙的咆哮,混在一起,震得人耳朵发麻。
朱栐最后一个冲进院子,用力关上那扇破旧的木门。
门刚关上,就被风撞得“砰砰”作响,仿佛随时会被撞开。
他转过身,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
士兵们挤在墙角,用盾牌挡着头脸。
几个仆人们缩在屋里,大气不敢出。
商队的人跪在地上,有的在念经,有的在哭。
“都别慌,这房子虽然破,但撑得住!”朱栐的声音压过了风声。
话音刚落,房顶上几块土坯被风掀下来,“啪”地砸在地上。
众人脸色都白了。
朱栐抬头看了看那个漏出天光的破洞,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