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船上，天已经全黑了。

江面上倒映着岸上的灯火，星星点点的，很好看。

朱琼炯吃了半只烤全羊，又跑去看鹦鹉，被小竹和小樱抓回来洗漱。

朱欢欢坐在船舱里，点着灯看那本新买的《诗经》。

观音奴在缝衣裳，偶尔抬头看一眼两个孩子，嘴角带着笑。

朱栐站在船头，望着远处的夜色。

江风吹过来，带着水的气息和淡淡的烟火味。

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观音奴。

“王爷，想什么呢？”

朱栐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观音奴看着他，轻声道：“王爷喜欢就好。”

朱栐握住她的手，没说话。

远处，荆州的城墙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更远处，是连绵的群山和未知的远方。

船队停泊在码头上，静静地等待着明天的启程。

……

第二天一早，船队继续西行。

朱琼炯趴在船舷边，朝岸上挥手。

“荆州，俺还会回来的！”

朱欢欢在旁边小声道：“笨蛋，你连荆州在哪儿都不知道。”

朱琼炯瞪她一眼，继续挥手。

朱栐站在船头，看着女儿和儿子斗嘴，嘴角浮起笑意。

观音奴走到他身边，轻声道：“王爷，你说帖木儿那边，会是什么样？”

朱栐想了想，摇摇头。

“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不管什么样，去了就知道了，不过，管他怎么样，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就够了。”

观音奴点点头，靠在他肩上。

江风吹过，带起层层涟漪。

远处，朝霞染红了半边天。

新的一天，新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