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熟悉地形。」
「能打吗?」朱标问。
「能,大哥放心,俺打仗,什么时候输过?」朱栐笑呵呵的说道。
朱标也笑了。
是啊! 他这个二弟,从洪武二年到现在,打了六年仗,从开平到和林,从北元到倭国,从西域到南洋,未尝一败。
「行,那大哥就等你的捷报。」朱标拍拍他的肩膀。
……
午后,坤宁宫。
马皇后把朱栐叫了过去。
屋里,观音奴也在,怀里抱着两岁半的朱琼炯。
七岁的朱欢欢坐在小凳子上,手里拿著个布娃娃。
「娘。」朱栐进来,给马皇后行礼。
「栐儿,坐。」马皇后拉著他的手,让他坐在身边。
「又要出征了?」马皇后问。
朱栐点头道:「嗯,洮州那边番酋叛乱,爹让儿臣去平叛。」
马皇后叹口气,看着儿子黝黑的脸,心疼道:「你这孩子,从认祖归宗就没闲著过。 开平、和林、北元、女真、高丽、倭国、西域、南洋 这天下都要被你打遍了。」
朱栐憨憨一笑道:「娘,俺没事,俺皮厚。」
「皮厚也不能这么折腾,你瞧瞧你,瘦了多少 黑了多少?」马皇后嗔道。
「娘,俺这叫精干。」朱栐道。
观音奴在旁边轻声笑了。
朱欢欢跑过来,爬到他腿上问道:「爹,你要去打坏人吗?」
朱栐抱起女儿说道:「嗯,去打坏人。」
「欢欢能去吗?」小姑娘眨着大眼睛。
「不能,打仗是男人的事,你在家陪娘,帮娘照顾弟弟,好不好?」朱栐捏捏她的鼻子说道。
「好!」朱欢欢乖巧地点头。
朱琼炯在观音奴怀里挣扎著,朝朱栐伸手叫道:「爹! 爹!」
朱栐接过儿子,小家伙伸手就去抓他的鼻子。
朱栐也不躲,任他抓。
朱欢欢连忙道:「弟弟,别抓爹鼻子,抓坏了怎么办?」
朱琼炯不听,继续抓。
马皇后看着这一幕,眼眶微红,却笑着道:「好了好了,让你们一家四口说说话,娘去让人准备晚饭,今晚就在坤宁宫吃。」
「谢谢娘。」朱栐道。
马皇后走后,观音奴看着朱栐,轻声道:「这次要打多久?」
「一两个月吧! 叛乱不大,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