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进安冷笑。
“她现在是钦差,你明着动她,就是造反!”
他转头看向地上的传令兵,眼神森冷。
“滚下去,叫陈奎和钱老三滚过来。”
“要是慢了半刻钟,叫他们自己把脑袋洗干净送来。”
,
传令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滚出了正堂。
不到两炷香的功夫,陈奎和钱老三就被拖进了副将府。
这两人,哪还有平日在死牢里横着走的威风?
陈奎整个人瘫在地上,官服上沾满死牢的黑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钱老三更惨,两条腿抖得如是筛糠。
刚进门就扑通跪下,哭丧着脸直呼:
“大人饶命啊!”
“不是末将不拦,实在是那钦差杀疯了!”
“她拿着天子剑,末将只要敢动一下,就是夷三族的死罪啊!”
贺明虎走过去,一脚将钱副尉踹翻。
“夷三族?你现在说得倒挺溜。”
“老子问你,供状呢?许战按了手印的那张纸呢?”
钱副尉缩着脖子,颤颤巍巍从怀里摸出一张废纸,正是那张被血水浸湿,又被许清欢扔回水里的供状。
“这……这就是。”
马进安劈手夺过那张纸,就着灯火扫了一眼。
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纸上墨迹全洇开了,“通敌叛国”四个大字模模糊糊。
唯独那个血手印,在昏黄灯光下分外刺眼,也极具讽刺。
“这就是你办的好事?”马进安把废纸狠狠甩在钱老三脸上。
“先按印后填罪,还叫人家当众抓住把柄。”
“钱老三,你脑子里装的全是黑水吗?”
钱副尉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末将该死……可那许清欢,她简直不讲武德啊!”
“她非说末将讲了‘皇上来了也得盘着’……这话,借末将十个胆子也不敢说啊!”
“她说你说过,你就是说过。”
马进安坐回椅子,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他心里清楚,这回是碰上硬茬子了。
许清欢这一手,不仅救出许战,还把死牢这块铁板撬了个大窟窿。
“谋反”的罪名扣下来,这帮地头蛇怕是连觉都睡不稳。
“贺副将。”马进安看向坐立难安的贺明虎。
“这事没法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