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休的硬仗。”
许战听完这番话,久久没有出声。
他缓缓抬起左手,颤抖着摸向右肩那截断口,隔着白布,他能清晰地摸到里面参差不齐的骨茬和残缺的皮肉。
“搏命……”许战扯了扯嘴角。
许战低着头,声音里满是绝望。
“清欢,你看看我。”
许战拍了拍那截断臂,粗暴的力道让白布上又渗出一层血色。
“我十一岁拿刀,练了十几年,我这辈子的本事,都在这只右手上。”
眼泪终于砸了下来,眼底满是破碎的不甘。
“我废了!你懂吗?!一个连刀都握不住的废人,没法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也护不住你!我现在,连替你挡刀的资格都没有了!”
得知家族面临生死存亡,而自己不仅帮不上忙,还成了最大的累赘,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彻底崩溃了。
“贺明虎手底下有几千全副武装的精兵!马进安掌控着镇北城的全部调度!你拿什么跟他们拼?就凭你带来的那三十个亲卫吗?!”
许战眼底满是决绝:“听二哥的话,趁贺明虎还没反应过来,你带着人立刻走!滚回京城去!我这条烂命本来就该丢在死牢里,你别管我了!”
许清欢静静地听着他把所有的绝望吼完。
然后,她站了起来。
“大乾的刀,断了。”
许清欢倾身向前,双手撑在床沿上,直视着许战的眼睛。
“一把破铁片子,断了就断了,有什么好哭丧的。”
“格局打开点,二哥。”
许清欢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超越这个时代的傲然。
“冷兵器,救不了大乾,也杀不绝仇人。既然刀握不住了,我给你换一把……能把这北境草原、把那帮乱臣贼子,统统炸翻天的火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