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余晖穿过玄天剑宗遗迹深处的参天古木,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王腾拄着巨斧,带着剩余的四名流云宗弟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林间穿行。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伤,血迹干涸在青色的宗门服饰上,凝成一片片深色的斑块。
他们的脚步很轻,生怕惊动了隐藏在暗处的妖兽,却又忍不住加快速度,目光焦灼地扫过四周,搜寻着林凡的踪迹。
“林凡首席到底在哪?”一名名叫赵虎的内门弟子忍不住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刚才那股能量波动太强烈了,他会不会……”
话没说完,就被王腾狠狠瞪了一眼。
“闭嘴!”王腾的声音沙哑,胸口的伤势让他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剧痛,“林凡首席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继续找!”
李雪走在队伍最前方,手中的长剑微微震颤,剑意延伸开来,仔细探查着周围的动静。她的脸色苍白,眼眶泛红,想起刚才青石广场上的血战,想起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同门,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大家小心!”李雪突然停下脚步,声音紧绷,“前面有血腥味!”
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警惕地朝着前方望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浑身一颤。
只见三具流云宗弟子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正是之前在广场上被重创后,留在玄天殿门后的那三人。他们的胸口都有一个狰狞的血洞,鲜血染红了周围的草地,显然是被人一剑穿心而死。
而在尸体旁边,还躺着两名烈火宗弟子的尸体,死状同样凄惨。
“是烈火宗的人干的!”王腾的双目瞬间赤红,手中的巨斧猛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们竟然连重伤昏迷的同门都不放过!”
赵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和这三名弟子是同一批进入流云宗的,平日里关系极好。看着熟悉的面孔变得冰冷僵硬,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瞬间涌上心头。
“畜生!一群畜生!”赵虎嘶吼着,就要冲上去,却被王腾死死拉住。
“冷静点!”王腾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现在冲动没有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找到林凡首席!”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旁边的树林里传来,伴随着几道阴恻恻的笑声。
“嘿嘿,没想到流云宗的杂碎还没死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