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的样子,我感觉再背一包来也是值得的。
夜幕四合,电子路况总算逐渐由红转绿,我们在路上吃了点东西后驱车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中。许苡仁早已准备好了浴巾睡衣,一刻不停歇地催促我去洗澡,我差点以为自己是从矿井上来的才这么不招人待见。
洗完澡,我在书房里随便一转,看到他案头放着一摞资料书,还有各种病例的复印件,估计是在筹备论文。
我拿起资料翻了翻:“哥,怎么样了?给我看看?”
“好。”许苡仁打开电脑调出文档,“刚写了个大纲,你随便看看吧。”
许苡仁的东西我怎么能“随便看看”?那我必须是视如己出啊!我转过屏幕准备投入战斗,给他加点减点说不定明天就能找地方发了,我顺手往下一掏——我有一个习惯,写东西和看东西的时候总喜欢……
许苡仁:“你在摸什么?”
我才想起穿的是睡衣睡裤,没有物证昭昭我自然极力抵赖,马上并指成爪挠了挠:“没摸什么啊,痒痒,挠挠。”
许苡仁垂眸看着我缓慢挪动的手:“你抽烟。”
我的妈呀,恶习要是那么好改掉还配叫恶习吗?
我:“哪能啊,没抽,我要跟你一块儿活一百岁呢。”
许苡仁似信非信地盯着我的眼睛,拖着我的手将我拽到床上:“是吗,我看看你哪儿痒。”
如果被抓包这么多次我还用那两根手指夹烟,没点隔热隔味的准备的话,那就太对不起人类的进化了。许苡仁闻过之后没有发觉异样,抱歉般地轻轻舔了舔我的指尖。
我顺势将手指滑进了他口中,许苡仁默许了,在口腔里柔软主动地招待着我。
要不然……就戒了吧。否则等我们都老了,我先走一步,只剩许苡仁自己孤零零的,怎么办呢?到时让他挑剔谁,操心谁?
平时我是不喜欢穿太紧的衣服压迫呼吸的,可他压在我身上让我呼吸困难的感觉却异常舒爽,尤其是一不小心吸进他呼出的空气,里面的某种成分让我产生晕厥的幻觉和上瘾的心态。
在战局发展到白热化之前,许苡仁忽道:“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个澡。”
我哀怨地蹬了蹬腿儿——洗啥啊?天天洗,这时候还要洗!有啥可洗的?
卧室灯熄,只留一盏踢脚地灯。许苡仁花了比我更长的时间洗澡吹头发,隔了半天才带着一点水汽和满身沐浴露的水果香味回到床上,试探地喊了一声:“超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