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植和地砖装饰,许苡仁一打方向盘拐了进来。
我问:“干嘛?”
许苡仁熄了火打开车窗:“不干嘛,这会儿市区是挺堵的,回家要堵一路,这里安静,休息会儿再走。”
我故意用手往他两腿间拍了一下,嗔怪道:“你这么小气呐,开个房休息去多好啊。”
许苡仁低头看了看我一再逾矩的手,解开安全带,一手从我肩后绕了过来,将我往他的方向拉了拉。
他在寂静的薄暮中明知故问:“开房干什么。”
幸亏我个子高,轻而易举地就把脸送了过去,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开房可以干什么。
许苡仁的牙齿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设计矫正出来的,整齐得经得起游标卡尺测量,他平时对自己的要求更不必提,个人的护理遵从各种言之有理的刷牙方式,用了几十年的一口牙仍有八、九成新。
他的口腔中没有临阵磨枪的薄荷口香糖之类强烈掩饰的味道,更没有什么异味——用许苡仁的话说,我们俩身体里的各种物质浓度都差不多,尝不出来味道就对了,尝出味道才麻烦了呢。
但我仍然喜欢和他玩一会“捉迷藏”、掰“手”腕、老鹰抓小鸡的游戏,那种感觉是我自己舔自己时绝对感觉不到的。
估摸着亲得差不多了,我松了口,再亲下去说不定等会儿他就要嫌我抹他一脸口水了。
不料许苡仁松了手,竟自己又探身过来,一手揽着我的腰,用嘴唇在我耳边若有似无地游荡,刚一接触却又分开,呼吸冷热交替喷在耳廓。
他没有像电话里一样进贡一句每日必备的“超越我想你了”,而是零存整取地反问:“想不想我。”
谁给他的胆子玩火的!我的耳朵都快想把自己切下来跟他跑了!这个耳朵我不要了!你拿走吃了吧!别对着它喘气了!
我真诚道:“想。我想你。”
许苡仁的耳朵也不是很想工作的样子,他没听到似的又问:“想不想我?”
我:“想你!想你想你!”
许苡仁奖励般地轻轻啄了一口我的脸颊——人类说到底还是动物,能有什么出息?为了这么一点儿温、一点儿热,连自己都不想要了!
许苡仁又问:“想我吗?”
我掏心掏肺地说:“想,真的想,没有一天不想的。想你,很想很想你。”
许苡仁大发慈悲地用唇叼住我的耳垂,舌尖厚道地扫过耳垂尾端。
这一刻,我的愿望是世界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