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事儿你带着谢里尔去不就行了?所有能介绍的关键他都知道,没问题。”
老刘:“你不要那么急慌慌的跑回去,对方更想见你……”
我想见的人还没见,我还管他们想见谁?未等老刘游说完就挂了电话——至此我才终于能感受到节日锣鼓喧天、百花争艳的欢愉气氛,对朝我投来目光的老外回应了一个露出后槽牙的笑容。
小别胜新婚,语音已经不足以展示我此刻的热切心情,我迫不及待地发了视频给许苡仁。
国内天还未明,视频一接通,我兴奋不已:“哥,起床了吗?我要回去了!”
“嗯?”许苡仁一边坐起身来,一边满脸“这是哪儿”、“你是谁”的迷茫,空了两秒才问,“什么时候回来?不是还有一个星期吗?”
我兴高采烈道:“本来是的嘛,但是现在提前忙完了,我明天就回去!”
许苡仁的表情似乎有些纠结:“明天?几点?”
“订得到票的话就是晚上六七点钟到沈城!”一想到马上就能一伸手摸到许苡仁,我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哥!哥!哥!想不想我!”
“当然想。”许苡仁笑容之中掺着一丝左右为难的苦涩,“怎么办……我明天好像走不开,可能不能去接你了。”
只要是朝着他的方向,千山万水我也走过了,这点距离算得了什么?
我:“多大点事儿啊,我不用你接,你安心上班,下了班回家就看见我了。”
“超越,这样。”许苡仁思索道,“你订好票告诉我班次,如果我不能去,我就让我爸妈去接你……”
“哎呀行了哥,几步路真没事儿啊,我坐地铁也能回得去呀!”即使他没来接我,有这几句话我也已十分受用,“我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第一次去沈城,你别这么紧张行不?我知道你想着来接我就行啦。还有,你别太实在了,请好的那个假别销,到时候咱俩就在家睡大觉用!”
啤酒节期间入境的人多、出境的人少,我很快就订好了票,第二天北京时间晚上六点到达沈城。届时正是堵车的时段,许苡仁除非请假,否则按时下班他也不可能穿越整个城市到机场来。海关核对了一遍我长长的购物小票,用困惑的眼神审视着我,猜测我背着一大盒牙刷跨两国流窜的目的。
下机不久,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许苡仁发来含蓄的几个字:“天青色等烟雨。”
这不就是说他在等我吗?
他这时说不定正坐在窗前点灯一

